“45，31，46……不到47。”宇津见赤厄眯着睛估量了一下，调笑，“不够大哦，宝贝儿。”

琴酒面无表情地回答：“6.3，190。”

“毕竟，我不是人类嘛。”

快乐。

“这叫什么来着？”宇津见赤厄故作思考，“自尊心？好胜心？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不太清楚啦。”

“要我认输可没那么容易。”琴酒嗤笑，脆扔了枪结束训练，拎着自己的风衣外走到宇津见赤厄面前，低同他对视，“要我什么？”

琴酒短暂地被这个词动了心神，在【认知控】的影响下难得坦诚地说：“比起快乐更多是安全吧。虽然说警惕着随时可能现的杀机别有刺激，但是能够全心投不用担心死亡，确实只有在跟你的时候能享受到。”

有着红双的非人之用着人类的语言提质问。

这是个不该应承的问题，杀手的本能提醒他。可大脑却在宇津见赤厄的涉中给安全讯号，两项完全冲突的指令让琴酒有一瞬怔愣，随后被训练系统尖啸着拉响的警报唤醒。

“我又不是你这不死的怪。”琴酒对宇津见赤厄过于天真的发言讥笑，“就算是贝尔德，如果有万全的机会她也会我一刀的。”

“也没关系吧。”宇津见赤厄随意说笑，“无论你被谁杀死，我都会把你复活的，毕竟你是我喜的孩嘛。”

“就算是顿也会觉得英制单位很麻烦唉。”宇津见赤厄记下琴酒报的数据，自己嘟嘟囔囔地抱怨，“公制这么方便的发明为什么不能早统治世界。”

“怎么不回答，不愿意吗？”

宇津见赤厄继续问：“三围？”

死亡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

“不记得，自己去问裁，上个月刚的衣服。”琴酒颠了下手里的风衣，示意就是这件。

“琴，来玩个游戏吧。”宇津见赤厄双叠，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重新拾起微笑，“很简单的，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

琴酒十分自然地应下，半犹豫没有，迅速脱光了上的衣服，赤站在宇津见赤厄的目光中，反客为主地挑眉询问：“看什么了？”

本来没打算更层次地涉琴酒的思维，但对于狂言的小狗，就该给教训让他长长记。

宇津见赤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电容笔在笔记上划了几无意义的线条，似乎代表了主人凌的心绪。

今天才是月初，也就是说琴酒穿的是新衣服。宇津见赤厄托着下兴致地从上到下欣赏了一番，意犹未尽：“衣服脱了我看一下。”

“唉？什么单位？”宇津见赤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ft和lb。”

“别说这恶心人的话。”琴酒皱起眉，厌恶之意溢于言表，接连两枪命中了两个挨着飞的纸靶，“复活然后再被你到半死？”

就在他发愣的片刻，几个移动靶飞到了边界外，系统据琴酒开始前设置的规则判定了失败，鲜红的DEFEAT现在投影屏上。

“先来说一下自己的情况吧。”宇津见赤厄在笔记上拉了个简单的表格，写了两笔问，“重？”

别太傲慢了。

琴酒冷笑，在这非命令的对话中自然而然地用着平常的态度反相讥：

他确实不明白。他又不是人类，也不会死，怎么可能明白死亡对于人类的意义。如果不是认知控的影响，想来琴酒直到死也不会跟他说这句话。

这家伙来瞄准，每一枪都打得又准又狠，“你的喜好连贝尔德那女人也不会违心赞同吧。”

“有吗？”宇津见赤厄不知真假地苦恼起来，“和我也会有快乐的记忆吧？想一想嘛，肯定会有的。”

“呀，失败了呢，要认输吗？”宇津见赤厄幸灾乐祸地给以退为的激将，“你放心，我会给你叫停的权力，那样就等于认输了哦。”

“你一向都是最的，这么简单的游戏一定可以赢下，对吧？”宇津见赤厄把冰凉的电容笔抵在边，笑挖下陷阱等待猎自投罗网，“毕竟你是拼着重伤也要完成任务还不肯向我求助的好孩嘛。”

直到死……会死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只不过是大脑可以被随意掌控，思维可以被随意拨的人类罢了，取乐的价值或许不错，除此之外还能些什么呢？

“提警惕虽然不错，但你也太过警惕了吧。”宇津见赤厄有些惊讶，“连贝尔德也不行吗？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呢。”

琴酒专注地看着远越飞越的纸靶，低声呢喃：“归结底，你本就不明白死亡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