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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仇白反攻,文笔差,OOC,如有不适请避雷。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仇白虽仍有些昏沉,不过体内燥热确已稍减,只是腿心胀痛得紧,回想起昨夜穷极狎昵,面孔倏地泛了红。此时身子却已经清爽,想来是令姐在自己未醒来时,帮自己拭了身子。
翻转过身,看到令在房间令一侧,右手比个剑指,左手掐着剑诀,脚下步法变幻,俨然正在练功模样。仇白看着令虚舞剑法,威风凛凛。脑中不由幻想起,那日令解救自己时的飒爽英姿,不觉有些痴了。
一套剑法舞毕,做个收势,令这才发现仇白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倒也不避她目光,浅浅一笑:“仇姑娘醒了?”令走过去,坐在仇白床边。
“我起得早些,趁姑娘熟睡,换了床褥,帮姑娘擦了身子,上了些药——仇姑娘现下可还觉得身子不适得很吗?”令手掌抚上仇白额头,试探她是否情潮已褪,“可是肚饿?我去买些吃的。”
“令姐姐……”看着令秋水般双眸,仇白哪管什么肚中饥饿,只想再和令多待片刻。“哎呦”一声惊呼,仇白握住令的手便往唇边凑,令只觉掌心微微湿热,原是仇白轻轻舔舐自己掌心,见得仇白一双凤眼里,道不尽的缱绻。令怎会不解?俯下身,抽回手,深深相吻。二人舌头小蛇一般相互纠缠,令察觉仇白吻得急切,明白她易感期未过,仍渴望性事,眉眼一弯,笑盈盈地受下。
吻了又吻,直至二人分开,唇边却牵连缕缕银丝,甚是留恋。“嗯……令姐姐……它还硬得厉害,姐姐帮帮我……”仇白拉着令的手,隔着一层薄被,感受到那硬硬的肉物,似乎却比昨夜更硬挺了。
掀开被子,仇白高挑匀称的身子赤条条地呈在眼前,习过武的乾元虽算不上肌肉虬结,却也甚是清健。再向下,看到仇白腿间,“啊!昨夜欢好时不曾点灯,不曾想仇姑娘身下,竟是这样一根干净粉白的肉势呢。”令言语中不掩惊喜之意,说着便伏下身子握住这根粉嫩的肉棍子。仇白低低喘着,性器被握住,在令姐手中激动得跳了跳:“令姐姐……莫笑我啦……”
令扶着仇白坐起身,自己柔身落到仇白分开的双腿间。两手握住腿间粗长,却还露出一小截与雁首。“仇姑娘有这样漂亮的一根宝贝,不知以后要让多少女子为之神魂颠倒……”令抬起头与仇白对视,见她羞得脸儿通红,让人怜爱;仇白听着令言语,欲火难灭,浑身似乎都烧得泛起粉来,垂眼一看,令姐英气的脸旁,竟是自己那根肉物,羞得两眼紧闭。脑海中尽回想起昨夜颠鸾倒凤的快活滋味,身下的肉棒诚实地流出水儿来,乞求令双手快快抚慰。
“我……我只想要令姐姐……”仇白难耐地扭了扭腰,“令姐帮我……”
令舔了舔嘴唇,张嘴便把仇白肉棒顶上那鸡蛋般大小、李子般红艳的雁首含进口中,舌头灵巧,细细把雁首四处都舔着。令自知乾元性器上敏感处,从顶上不停流着水的小眼儿,到底下和棒身相接的棱棱角角,舌尖全部细细扫过;又佐以双唇紧紧裹住,一舔一吸,顷刻房间里就充满吸啧之声。
仇白哪受得住令这般唇舌挑逗,更何况令双手仍在不断抚弄棒身,如此下来,仇白真是骨头都软了,倚靠在墙上,仰着头吸着气,费尽力气忍耐,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把腌臜精水射了令姐满腔满口。
片刻,令吐出含着的雁首,缓了口气。“仇姑娘这话儿好像又涨大了些……”抬眸望了仇白一眼。仇白睁眼,看到令双颊酡红,眼角生媚,知道她也动了情。“刚刚……令姐姐差点可要把我精水儿全吸出来了……嗯……”此时令已去舔弄仇白筋脉突兀?的棒身,更是舔弄得啧啧有声,不需片刻,便把整根粗大性器舔得一片水润。
“仇姑娘不必忍耐……”仇白一声惊呼,那么粗长的肉棒竟是被令一下含进去了大半,性器深入,到了更深更紧更热的一处,尾椎骨一麻,几缕精液射入令口中,是一半性器已进入了令的喉咙。
仇白被含弄得眼泪涟涟,腰微微动着:“好舒服……姐姐的嘴好舒服……姐姐……我、我又要受不住了……”
令尽力服侍着,努力含得更多,可仇白的性器实在粗长,饶是自己经验丰富,也只含了一半进去。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跳动,知道是仇白忍不住,溢了些精水儿出来,可依旧硬得厉害,一根东西随着仇白微微挺腰,慢慢深入。
仇白尚沉浸在快感之中难以自拔,却突然被令牵住了一只手。原是令姐牵着自己的手,放到了后脑,似乎在请仇白按一按,好让自己吞下更多这肉棒。仇白抚着令发丝,不忍心对令用如此蛮力,半天下不去手,犹犹豫豫,终于是颤着声音对令说了:“姐姐,我手上要使劲了……姐姐可受住了……”
感受着仇白的粗长一点一点深入自己口腔,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