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你在说什么？”沈栀柔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距离林书煜的死亡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荒郊野外，风雨打，现场的痕迹早已磨灭，他们现在过去，也搜集不到什么证据。

“沈栀柔，”他走上前，在沈栀柔面前跪坐下来，温的手心捧住她的脸，“我们现在是共犯了。”

重的酸涩从心底蔓延上来，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沈栀柔抱住林琰的脖颈，放声大哭。

大门开锁的声音响起，全屋的灯被瞬间打开。

“沈栀柔，我和你一起承担你的罪业。”

咔哒——

但是笔录的警察还是努力地宽了沈栀柔几句。

林琰仰，温柔地吻去沈栀柔颊侧的泪，将额抵在她的额前。

“林琰，你是警察。”

林琰凝视着沈栀柔琥珀的双眸，燥温的手掌在她冰冷的脸庞上轻轻挲着，将炽的温度传递给她。

沈栀柔低再次看向自己的手心，她没有开灯，客厅里一片黑暗，但是她却好像看到自己的手心中有鲜艳的鲜血正在汩汩淌。

“林琰，你不知，你不知……”沈栀柔痛苦地用双手捂住睛，面苍白，声音悲凄，“我犯罪了，我杀了他，我杀了书……”

“我现在已经不是了。”

“沈栀柔，我说过的，即使是地狱，我也会陪你一起下去。”

“你是怎样的人都没有关系。”

“我们后续会派人去您说得案发地看看的，请您放心。”

“是我，我在这里。”林琰快步走上前，坐到沈栀柔的旁，将她抱到怀中。

猜到林琰了什么，沈栀柔抓住他的手腕，手指不住地发颤，两行清莹的泪从尾滴落下来。

林琰凝视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人儿，微微叹息，一个无奈的笑容，对她张开双臂，“沈栀柔，过来，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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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琰，你疯了，你疯了……”

在刺的灯光中，沈栀柔睁开蒙了雾的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大影。

“林琰……”沈栀柔失神地唤他。

“不是的，林琰，你不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沈栀柔像是想起了什么，摇着猛地推开了抱住她的男人，独自蜷缩到沙发角落里。

惊吓臆想症犯了。

林琰的状态并不好，他淋了雨，全都漉漉的，滴从他凌的发丝上不断滴落下来，凄惨得像一条落的浪狗。

沈栀柔这样想着，全颤抖着在沙发缩成了一团，她抱住自己的，哑声尖叫起来。

他边带着温柔的笑意，地望向自己的漆黑眸中却似是盛满了矛盾与痛楚。

一时间，沈栀柔不清楚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要怕。”林琰抓住沈栀柔的手，他形状狼狈，却依旧手心温，声音定，“沈栀柔，有我在一直陪着你。”

这是林书煜的血吧。

“我知的。”林琰打断沈栀柔的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