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上的咪咪，纠正她：“是五个。”

“只要妈妈开心就好。”我打了声响指。

我问：“我家为什么有两个爸爸？”

“等等你怎么突然聪明起来了？不要告诉景元是我说的！我的帝弓司命啊你们四个不是过得很好吗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阿姨像是被我的话哽住了，随后装作突然被压成一滩狐饼的样，撕心裂肺地喊：“咪咪！起开！”

“哦，那我法律上的父亲就是应星爸爸。”

她说：“啊？”

咪咪呼噜呼噜几声，回应了我。

我抱住咪咪，小声告诉他：

“你妈妈还好吗？我看工造司的金人件都没人拿。妹妹好看吗？你生的时候，镜可稀罕你了，一个劲地劝景元送你来学剑。”

“妈妈会开心吗？”

“我们有妹妹了耶。”

“哦对了，应星爸爸从明天开始就是我们家的第六者了，记得孤立他。”

声放弃抵抗，转过来问我要不就这样吧。

“不是你这崽上学都学了些什么，尽瞎扯一些景元听了会沉默，应星听了会狂笑的东西。”

“至少据我所知，那孩是乐在其中的。”

听到答案，我就没有问题了。

“你妈不也让应星追了十六年才结的婚……”

“阿姨，为什么我有两个爸爸？”

这个问题困扰我许久，虽然以前的五之家，今天起的六之家一直保持着亲密又散装的状态，但是我还是理解不了自己的定位。

她回避了我的问题，但是回避不了咪咪的泰山压。等她没了力气之后，我又问了一个问题：“我是谁？”

咪咪不愧是我的好大哥，很快就移开了坐在一边。

“那妈妈呢？”

我若有所思。

她说：“这个事情还是等你再大一……”

“……啥？”

白珩阿姨憋红了脸也说不话来，我继续问她：“我和咪咪真的是爸爸亲生的吗？”

“妈妈叫我回来写作业练剑拿快递来着。”我说：“不过现在也拿不了了。”

白珩阿姨对现状表示十分遗憾。

白珩阿姨问我是不是寂寞了。

我说没有什么觉，倒是想起来一个一直都忽略了的问题。

白珩阿姨终于说话了。

“你们五个不是过的好好的……”

“所以景元爸爸是第五者啊。”

我知他是懂我的。

其实没什么不好的，咪咪的肚底下烘烘的，更何况有人陪我一起无所事事，也是好久没有过了。

“可是我十六岁了。”

白珩阿姨目瞪呆，似乎是没有从咪咪的吨位里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