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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从破败的补给站飞快钻出来--在他刚发现这里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补给站马上就要沦陷了。
其实里面的人已经撤离了,站点也接近半荒废状态,只剩下一些营养补给留在里面。作为一个曾经体验过蓝色天空的人,郑云龙不愿意把那些纯粹追求热量和各类营养素的物质称作食物,但是在出生在灰色天空下的孩子脑海里,食物就代表着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郑云龙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补给站里面的各种食物掠夺进自己的肠胃里,边借着着难得可以稍微放松一些的机会胡思乱想。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那个孩子的。他一打开补给点的门,就看见一个孩子就窝在那里,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勉强地抬起头,一双酷似刚褪去蓝膜的小猫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他抱起那个孩子,发现孩子轻得恐怖,凸出的骨头酪疼了他的手臂。孩子被抱起来之后,就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大概是饿狠了。
那个孩子,大概就是他曾听闻过的"流浪者",在各个大大小小的基地间游荡,就像曾经他小常喂的流浪猫一样,靠从垃圾堆中收集食物过活,但更多的时候,是用自己的身体,从那些在外执行任务,想要靠性交释放压力的人手里,换来食物。
这个孩子在流浪者中算是相当漂亮,四肢健全,从破烂的衣服下面露出的皮肤还算光滑,后脖颈上文着“周深"两个字,大概就是他的名字。孩子的身上虽然有不少的挫伤,但没有大的伤疤。五官也很是精致,整个人看起来像及了他曾经喂过的那只常在公园里要猫粮吃的玄猫。那只玄猫在天空变灰前几个月的一个深夜死在了一个半夜在公园闲逛的醉汉手里,第二天白天被人发现时,玄猫已经没有气息。郑云龙去看过那只猫,当时他被几十根烧烤的铁签子钉在地上,插在脖子上的那根签子最大最粗,最多的血液就是从它制造的伤口处流出来的,他认得那根签子,是公园里烧烤摊上用来串羊肉大串的,五块钱一串,一串有好几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手拿着的地方还有波纹的造型防止人手滑。烧烤摊老板人很好,卖的烤串很实惠,是公园里最喜欢玄猫的人,常常喂他。时间长了就和玄猫成了好朋友,玄猫很聪明,老板一叫就过去了,瞄瞄地叫着要肉吃。他记得玄猫死的地方有颗樱桃树,樱桃树是吃血的,那年结出的樱桃很大很红,似乎还有一个小孩直接摘了打完农药的樱桃吃,最后幸运地没救回来。
也不知道老板怎么样了,大概已经完成了不知道多少轮物质循环,郑云龙心想,说不定这个孩子的身体里有一颗碳原子属于老板,和它一起组成一个分子的另一颗碳原子属于那只玄猫,两位好朋友在这个孩子身体里重新相遇,然后手拉着手,再次和他相遇。
不过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这个孩子眼看着就要饿死了,现在最要紧的是给他找点什么来吃。郑云龙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什么适合他现在摄入的东西,就连补纺站里的食物也已经被他一扫而空。
他紧张地抱起周深,孩子的头撞在他胸口,撞得他痛嘶了一声,他这才突然意识到一个唾手可得的食物来源。郑云龙从未如此感以及自己摄入过量营养时的不良反应,他急匆匆地解开衣服,像之前自己挤出奶水一样,揉搓自己富有弹性的胸肌。片刻后一滴奶水出现在他乳头上,郑云龙把周深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让自己的乳汁送进他口中。
大抵是饿得狠了,奶水一滴入口中,周深便迫不及待地扑在他身上开始饥渴地吮吸。郑云龙感受到一边的胸口开始刺痛,就用力把周深的嘴从自己的胸前拔下来,让他换一面再喝。奶其实不多,几口就喝完了,但周深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郑云龙感觉自己胸前突突地痛,但这和他平时受的伤相比不值一提。周深感觉到了奶水的缺少,生来的求生本能驱使着更加用力去吸那个供给他生命的地方,还对着那处突出又啃又咬,想让更多的奶流出。他如愿品尝到了新的奶水,虽然这奶水味道不再香甜,充斥着浓重的腥味,但他仍不放过任何一滴。直到他没了力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个奶头,细细舔舐干净周围的皮肤直到一滴流出来的红色奶水都不剩,才满足地又回到睡梦之中。
郑云龙看着又一次睡去的孩子,心里柔软得不成样子,从前他眼睁睁看着离去的人似乎都浓缩在了这具小小的身体。他看了眼自己任务的完成情况,第一次没有努力去冲最优,确认自己到了及格线就抱着周深回了基地。
孩子清洗干净后漂亮了许多,身形虽然消瘦但依稀能看出原来优美的体态,一双眼睛眼尾修长而眼瞳又明亮澄澈,显得清纯又诱惑,如果不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郑云龙大抵要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他。
"妈妈"周深的眼睛亮晶晶的,紧紧盯着这个正像母亲哺乳一样抱着他的男人,他清楚记得,就是这个人,在自己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将缀着奶水的乳头送到他嘴边,他在何处出声,在何处长大,都经历了什么,他统统都不记得,他只记得这人是他的妈妈。
"妈妈"周深还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