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两天没有再见到柳，那场切磋好像只能成为一个忘不掉的奇妙的梦，可柳说自己能赢只是因为武占了优势。

他不用把话说尽就让人懂了八分，谢卫走近去想将他拉起来，又看见他放在侧的大刀，犹豫了几秒在人旁席地而坐。

这样一个长相清秀又一丝不挂的青年贴在另一个衣衫完整材健壮的俊帅男人上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对劲。

“不对，不对……”柳沉片刻，他疑惑的看向谢卫，张了张，没声。

雨冲塌了临近河岸的树木底下的泥，显埋藏在底的一颗蓝的石，谢卫动作极快，他从实的小到泥地再回来不过几步，那块沾着黑土的蓝石就已经到了他手中。洗净后的石蓝的通透，谢卫仔细翻转查看后确定这是柳那把傲霜刀上的凹陷缺失的东西。

梦里的东西为什么会现？还是在那样一个地方，被掩埋，若是没有被他捡到……或者说，他不是第一个见到柳的人，而柳——是活着的吗？

谢卫单膝地呼一长气，只觉得心中畅快极了，他用手中横刀撑地站起来，坦然：“我输……你？”没想到抬一看，柳毫无形象的岔开双坐地上，仰一字三，“真、真啊你——还好，你的武不如我……”

到柳侧闪过谢卫劈下的横刀，那张漂亮的脸被刀气刮血痕，他来不及多反应，握手中的傲霜刀横砍向谢卫的腰。谢卫一击不成已在收势，他连忙后撤，傲霜刀锋利的刀刃割开他的衣袍在肌分明的腰腹留下一狰狞的，鲜血顺着肌间的沟渠下，很快就沁了，却毫无痛——这果然是一场梦。

确实是把好刀，因比横刀要宽，所以使的招式需得大开大合才能上，刀虽有些细小的裂痕……无甚影响。

湖清亮，月光照下来的时好像一面打磨光的镜，男人的肤泛着不正常的青，未绑的黑发了，蜿蜒得像黑蛇攀附在他的脊背，谢卫站定在原地咕噜咽了唾沫，脚边是靠树放着的傲霜刀，和铺在毯上的衣。

柳在湖中泡了很久，好似不知冷，也不知上一次那个刀宗又来了，快靠岸时才发现自己衣服旁边站了个人，他惊愕的瞪大睛，失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卫倒下的瞬间搂住了柳避免把人颠去，他之前觉那块石

他今日晚醒很多，那只黑山林海以来贯不叫的鹦鹉扇着翅膀在房内飞来飞去，看样持续好一会儿了。

黑山林海最近天气很差，柳在的这里却万里无云，甚至满月，他顺着下山的小走，在湖边看见赤在中的男人。

谢卫心想我不是已经练了一夜。他坐起来，腹突然传来一阵痛，然而上衣衫完整，只有肩背还有些酸疼之意。他解开衣带，在暗的房内看见腹一清晰，却不是伤的红痕。

霎时天旋地转，谢卫脑一，再睁已经回到客栈。

“练刀——啊——练、刀——”

柳压着谢卫倒在地上的毯上，他跨坐在人腰上，拿着那块石嵌合在傲霜刀的缺。

谢卫目光上移，看见刀柄端的凹陷，不同于长久使用而碰撞的缺，好像是缺失了某一样东西。

谢卫在黑山林海停留数日，他照着记忆中的样找到了那晚遇见柳时的山崖，山崖底下是一河，有小径通往。

当夜谢卫再一次见到了柳。

谢卫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前的青年赤在他不远，发丝黏在肩，，躯瘦又结实，腰细又长，耻也稀疏。

他看向还在望天的柳，林中雾尽散，光亮来后青年漂亮的脸白得有些发青，“天亮了，”不知他是否真的没发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柳闭了闭，轻声：“你该走了。”

一旁的傲霜刀发阵阵嗡鸣，谢卫从怀中拿那块发光的蓝石，还想着为什么这玩意儿能带梦中，还没说话柳就贴了过来，这个漂亮的男人睁大睛专注的看着那块石，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拿着石的手。

昨日落了雨，山崖下的泥土被冲散得泥泞，谢卫又想起柳看向自己时那双漂亮的睛，他好似心疾缠，滋生莫名的急切和渴望，甚至这般天气也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