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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姜早翻转过身体,亲吻他的睫毛,略带歉意地说:“爸爸叫许翊去家里吃饭了,我等下就要回去了,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你想让我待多久?”顾辞没睁眼睛,慵懒的声音富有磁性,姜早看着他性感的喉结,身体朝着他靠近,“明天再走吧,我去送你。”
“今晚许翊在你家,你明天还能出来?”顾辞睁开眼看姜早。
姜早心底对顾辞产生了奇怪的愧疚感,她用胸乳蹭他的胸,谄媚地笑:“你想见我的话,我会想办法出来的。”
顾辞本没有做爱的想法,被她摸得有了想法,加上想到许翊晚上会跟她做爱,他疯狂地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电话持续的震动,姜早没法专心,顾辞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腰胯摆动,性器火热,猛插到底。
“夹紧我,我不射,你走不了的。”
两人的呼吸缠绵,喘息声混在一起,沉黑的眸子里充满着占有欲,他捏住她的屁股,低低地出声:“喊老公。”
姜早的眼睛弥漫着水雾,她又紧张又害怕,腹部收紧,努力地夹住他的阴茎。
他好像根本没有射意,尽管他肏得很快,很凶,仍没有射出来。
“顾辞...啊...你快点...”
顾辞的腰部抖动地像个打桩机,性器狠厉地钻进穴肉里,如此反复,高潮的快感不断迭起,她喷出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突兀,低吼着:“叫老公,姜早,你不叫的话,还要很久才射。”
为什么?
姜早想不明白。
她脸上泛着情欲的酡红,性高潮吞没了她的意识,她感觉阴茎越来越硬,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就是个贪吃的小孩,想要吃个不停。
情欲之中的人是贪婪的,她喊着他:“老公...顾辞...”
顾辞心满意足地亲吻着她的唇,脸颊,吻最后落在她的脖子上,撞击地凶狠,狠狠地抵在深处,喷薄而出。
*
姜早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内裤是顾辞替她穿上的。
腿间温热的液体往外流淌,内裤已经湿了。
她的神志还有点懵,意识像是停留在性高潮后疯狂地尖叫里了。
她喊着什么——
“老公...啊...操死我...我好爽啊...”
*
顾辞抱着她躺了会,便叫了车,他准备送她回去。
下楼时,姜早的头仍然很晕,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垂着的睫毛颤了颤:“以后不能这样重欲了,我感觉我像是被你榨干了,头好疼。”
餍足的男人神清气爽,垂眸看她:“这样你晚上就没力气迎合许翊了吧。”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