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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性开荤后,短时间内对性欲的渴求会达到空前的高值。
姜早睡觉不算老实,连续踢了两次被子后,顾辞睡意全无,他从身后拥着她,硕大的阴茎抵在她的臀缝里。
姜早因为和许翊昨天吵架的事情夜里失眠了,舟车劳顿加上刚进房间就被顾辞连着要了两次,她身体有些吃不消。
顾辞顶了半天,龟头都出水了,也没见姜早睁开眼。
他用手捏着她的乳头,龟头插在她两腿之间,意识朦胧的姜早嘤咛了声:“唔...许翊好困...让我再睡会...”
男人天生的雄性斗争,尽管顾辞不在乎姜早是否会喜欢他,但是这种时候提许翊的名字,他心里多少觉得不爽。
龟头紧密地贴着阴唇,他抬起她的腿,鼻息拂过她的脖颈,声音轻柔得不能再轻了:“口是心非,想许翊了?”
睡梦中的姜早感觉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阴道里,她无意识地偏过头亲吻顾辞:“真的好累。”
顾辞不确定这会她是醒着还是半睡半醒,薄唇贴着她的唇,揉捏在胸脯的力道收紧,他低声说:“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姜早梦见了许翊,他们在华山脚下的民宿里开了房,没吵架没生气没分手。
她正在睡觉,他揉着她的奶子,手指按压在嫩穴上,腿心湿润了,他温柔地吻着她的面颊,沉声说:“早早....张开腿...”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跟许翊做爱了,她的身体很需要他。
眼皮根本睁不开,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打开了。
她好想他,想问他他所有的喜欢是不是因为她喜欢他,他才会回应。
倘若没有她勇往直前,他还愿意吗。
体内肆虐的阴茎那么的真实唇被堵住,她呼吸不过来。
窒息的感觉让她的梦境转换,她溺水了,她试图张嘴呼吸,大片的水涌进她的口鼻,周遭没有空气。
她要溺毙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侧传来顾辞沉沉的声音:“醒了?”
姜早本能地挣扎了下,刚睡醒的声音是沙哑的:“你在干嘛?”
“干你!”梦里温柔的吻变成了霸道凶狠的,热烫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媚肉往穴心深处顶。
侧面深入,春梦里蛰伏的欲望被激发,姜早脑中的意识涣散,被动地承受着顾辞突然的凶猛。
“唔...啊....啊啊....”
顾辞听到她的浪叫,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适才听着她柔媚的嗓音喊着许翊,他觉得胸腔里憋着一股气。
凭什么他要被她认作是许翊。
坚挺的性器在淫水弥散的蜜穴里蛮狠抽插,后侧方的顾辞脸色阴沉。
姜早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觉得身体被快感的浪潮卷起。
她趴在枕头上,呻吟声变得很压抑。
顾辞扣住她的后颈,交合的下体重重地顶了下:“姜早,看着我!”
姜早对于顾辞突然抽风的发癫,莫名其妙,耐不住身子被他肏得酥软,刚睡醒的意识本就不清醒,她微微转头看着他。
顾辞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侵入得更加猛烈,姜早承受不住地胡乱哼叫出声:“唔...许翊...慢点...”
——许翊!
顾辞拔出阴茎,把她的腿分成M形,阴茎重插进去,耸动着腰胯,操得姜早尖叫出声。
她微微张开唇,呻吟声娇媚至极。
顾辞含吮住她张开的小嘴,肉棒在往小穴里冲撞,他呼吸急促粗重:“我是谁?嗯?姜早,回答我。”
不同于先前两次性爱,此时的顾辞凶狠蛮横,恨不得把她操死。
“顾...顾辞...啊...嗯...”姜早的声音被他顶肏得支离破碎。
顾辞不知自己在气什么,本来就是要发展炮友关系的,难不成还要让姜早爱上自己不成。
他在心里想也许因为肏过她了,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她提起别的男人时,他才会有侵占的念头。
这是正常的。
顾辞在心里告诉自己。
*
肆虐的快感,远比正常性交来的猛烈,姜早的蜜穴在收缩,痉挛。
“别夹我!操,你真紧!”顾辞闷哼了声,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阴茎还在往花心顶,“说了别夹我...还夹...姜早...你是不是欠操!”
“唔...”姜早被他咬着脖子,又疼又麻,被快感冲击,她眼里噙着泪花,看上去无助又可怜,“没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