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你掏出契约。

180抽！

岩王帝君！你最好是愿意！

看着眼前气的火冒三丈却舍不得对他发火的小女孩把契约举过头顶，递到他眼前，钟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然，乐意至极——但是你发生什么事了吗，感觉你似乎有心事。”

“没事。”

“是吗。”

“是的，一切都很好，除了我倾家荡产了。”（最后一句话极小声）

“…嗯？”

“没什么，我开玩笑呢。摩拉有很多。先生不必担心。”

粉球是只有玩家才能看见的货币，摩拉才是提瓦特通用的。这种意义上的‘倾家荡产’其实没有偏颇，但并不影响你在提瓦特的衣食住行，所以钟离肯定不会理解，你也不必解释。

他总感觉你为了这份契约貌似付出了很多？

钟离收下以后，并没签字。

手在空中一挥，那纸卷儿不见了。

你抬起头，“嗯？”

他顺势画出一线金光点在你额头，“一种新的契约形式。”

“纸质的契约在久远的未来终会淘汰，但以我法力维持的契约不会。我与你的约定，更长远，不可违背。这样是否会更符合你的心意？”

金光暗淡下去，你捂着额头，不知道身体是什么感觉，天灵盖儿有些暖意，仿佛脑子里记下了什么，不去刻意回忆时又想不起来，“…”

说实话你不太懂契约的形式。现在跟魈的那份纸质的你还没搞懂呢。但是钟离没理由害你。

“那，那我终于不用背契约了？”

“？”

“太厉害了钟离先生！能把我跟其他人的契约也塞进我的脑子吗？”

钟离：你需要塞进脑子的可能不是契约

“这个办不到。需要你与对方二人都同意…”

“啊，那算了。”

需要魈也同意？那没戏。至少最近你都不会再见到他了。虽说上次他误以为你要去退房，短暂的现身了一下，不过后来再也没见到他。

钟离一副了然的神情。

哦，吵架了。

“我要离开璃月了。”

“你身体好些了？”

钟离指你流鼻血晕倒的事情。

你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生龙活虎。我最近要去稻妻做任务啦，离开璃月一阵子，想拜托你照顾一下魈。”

“除了这个呢？”

“别的没有了。”

“你与我签订契约，只是希望我照拂一下魈吗？”

“啊？不行吗？”

“好，我知道了。”

钟离收起点你额头的那个指尖，似乎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你没有为自己而发的愿望。

你原本甚至可以约束他为你肃清旅途上所有的障碍——一切碍眼的，可憎的，无法跨越的，然而你没有。在他现有的可以调动的力量范围内，虽不能说所向披靡，也可保你天涯海角无忧。然而竟不要他离开璃月来陪你。（每个国家的神明都可以离开自己的国土）

并非是你靠自己可以做到，或是你没有想到这方面，而是你首先想到了他与璃月与魈。

也并非是你毫无私欲——这世间不存在毫不为己的人。

只是相比之下，你大约比9成的人都更先想到别人。之前的万叶传说也是如此——钟离的认知里那只是一个突发事件——听魈说，怨灵绕过了你的五星，直接冲进了你的体内——‘她说魔神残渣原本是要进那稻妻之人体内，但拐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