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叶怜光翻书拨算盘的声音，姬长绝跟着看账本坐在书案旁吃点心，方凌霄在旁边如坐针毡欲言又止。

在方凌霄茶都喝了两壶，姬长绝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想借此把叶怜光喝穷的时候，叶怜光啪嗒拨下一颗算珠说话了，“椅子上长钉子了？”

“想问你们个事……”方凌霄似乎觉得有些尴尬，但又确实得问，“你们那啥的时候，用的什么软膏啊？”

姬长绝猛地被点心噎了一下，着急忙慌找水喝的时候方凌霄递了杯茶，等咽下去了轮到他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方凌霄了。

叶怜光收回帮姬长绝拍背的手，思索了一下方凌霄的问题，又看了一眼姬长绝。

其实他们好像很少用软膏，毕竟姬长绝很会流水。

姬长绝被他这一眼看毛了，红着脸起身说自己要去睡觉，从书房出去了。

“我那里还有几盒没用过的，你拿回去用。”

方凌霄从叶怜光那拿了两盒软膏回家，还得到了药铺的地址，打开盖子闻了闻还挺香。

“你去干嘛了？”

方凌霄刚把软膏收进床头的柜子里，就听到昨晚熬了个大夜的柳含风迷迷糊糊问他。

“找叶怜光问事情去了，”方凌霄坐在床边去扒拉被子，“让我看看还肿不肿。”

两个人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也都做了，前几天闹得狠了，磨破皮的地方穿不了衣服让柳含风好几天没出门。

柳含风也大咧咧让方凌霄看，闭着眼睛继续睡。

还是有点红肿。

方凌霄取了药膏来涂，手指在红肿的地方打转，渐渐就变了味道。

柳含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位医者不要欺负伤患。”

方凌霄放下药膏，变本加厉用另一只手包住柳含风浑圆的胸揉了揉，有些得意地听到柳含风闷哼了一声，“你情我愿怎么算欺负？”

柳含风用了点力把人拉下来跟自己一起躺，讨饶似的亲了亲他，“不要竭泽而渔。”

“意思是，上面不行？”方凌霄若有所思，手却从被子里摸了进去，“那下面行不行？”

最后柳含风还是在方凌霄手里泄了一次。

闹上这么一回再想睡也难了，柳含风衣襟大敞，被子早就在胡闹中踢开了，他眯着眼睛看方凌霄在旁边洗手，懒洋洋不想动。

“你要吃点什么？”方凌霄拿了搭在架子上的布帕擦手。

“随便煮点粥垫垫，反正快晚饭了。”柳含风打了个哈欠，准备等粥煮好了再起。

“行。”

“我今天其实是去找叶怜光要了点东西。”

柳含风给他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又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方凌霄突然转身抱住了他，指尖从背部往下停留在尾椎处，“可以吗？”

柳含风哪能不知道方凌霄的意思，但他向来是纵容，对这事也算是早有预料，亲了亲方凌霄的耳尖便任他施为。

方凌霄拉开柳含风松垮的衣服将脸埋进胸里，大是真的很大，刚洗完澡还带了点香。

柳含风被蹭得有些痒，刚想让方凌霄别蹭了，就感觉到他张嘴含住了一边乳首。

“呃……”柳含风抖了一下，这段时间乳首被方凌霄玩得敏感，哪里受得了这个。

方凌霄舌尖在乳首上打转，感受着柳含风轻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往人家裆下摸。

“你硬了。”方凌霄抓了一把，见乳首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又忍不住再次狠狠嘬了一口，伸手去抠弄另一边的乳孔。

“别……”柳含风抓住方凌霄的后颈却也没用力拦他，只用力喘了一口气，双腿一夹竟是泄了身。

方凌霄见柳含风双眼有些失神便知道他到了，调笑道：“这么快就泄了？好色喔。”

“是啊。”柳含风倒是坦然，“被你玩成这样了。”

但方凌霄哪听得了这话，当即一身蛮力把人抱到床上，火急火燎去扒柳含风本就不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