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霄哼着小曲往煮着的鸡汤里放小料，柳含风拿着针线坐在小院里给他缝衣服。

“这么高兴，”柳含风打结收尾，剪了多余的线头，“看来这次攻防没让你失望？”

方凌霄熟练地将肉切了备用，招呼柳含风过来看火，“是啊，还挺好玩的。”

“下次还去。”

方凌霄跟着柳含风打了半个月的攻防，终于从每月零存款到现在能攒下一点钱了。

又是一天打完攻防，方凌霄不想自己骑马，招呼着柳含风过来一起坐双人马车。

方凌霄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靠在马车上昏昏欲睡，柳含风见他找不到支撑点，就把人按在自己身上靠着，“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方凌霄下意识蹭了蹭枕着的软软的胸肌，没管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浑身僵硬的柳含风，含糊应了一声就睡着了。

“真是的……”

柳含风胸前一阵酥软，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最后调整好位置揽着人一动不动等着到家。

马车稳稳停在广陵邑四号地前，柳含风也没喊人起来，直接抱起他下马车让管家开门。

之前方凌霄嫌开门麻烦，在阿甘处登记了柳含风的名字。现在出入畅通无阻，柳含风不知是该高兴方凌霄的亲近，还是难过方凌霄对自己只是信任的朋友。

柳含风轻轻把人放在床上脱去鞋袜，还没等起身就被方凌霄拽了一下。

“到家了？”

“嗯，你继续睡吧。”

方凌霄突然用力把他拉到床上，搂着人睡眼惺忪，迷迷糊糊说：“一起睡。”

方凌霄想的很简单，多接触让柳含风适应和自己贴贴，以后就能更进一步。

柳含风倒是被他这一拉整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方凌霄已经搂着自己睡着了。

反正自己也不亏，柳含风这样想着就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在方凌霄身边的缘故，竟然没多久就睡着了。

“有信来！有信来！”阿甘举着一封信走到床前嘎吱嘎吱叫唤，其吓人程度不亚于挑飞被黑大刀被绰。

方凌霄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同样懵逼的柳含风，伸手接过了信。

“怎么了？”

信很短，方凌霄看完马上让柳含风起床准备走，“姬长绝让人堵了，叶怜光喊我先去帮忙。”

柳含风也清醒了，听完这话直接叫了几个还没睡的亲友一起去，“怕是人多，再叫点人保险些。”

方凌霄点点头，匆忙地用手随便抓了一把头发扎了个马尾，拿起武器就跟着柳含风往扬州城外赶。

事实证明柳含风考虑得非常周到，方凌霄冲下去打掌法时看着三个大橙武想。

见叶怜光救人心切，姬长绝状态也不太好，就挂在天上打了个哈欠道：“你先带他走吧，这里有我们呢。”

“多谢，那个天策给我扣下。”

虽然对面三个大橙武，但是架不住柳含风带的人多，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天策绑了。

“带回我们帮会吧。”

方凌霄乐得不用费劲，应了一声就跟着柳含风回了他们帮会的地牢。

“这叶怜光今晚还能来吗……”方凌霄百无聊赖，趴在桌上看烛火跳跃。

柳含风：“困了？”

方凌霄：“嗯。”

柳含风四下看了看也没什么软和的东西，就跟方凌霄说：“要不你靠着我歇会儿？”

“那你就干坐着？”方凌霄也不是多娇气的人，趴桌上也不是不能睡。

柳含风是习惯熬夜的，再加上刚睡过，现在正是精神好的时候，“我睡饱了，没事。”

方凌霄仅存的一点良心被这句话挑飞了，毫无心理障碍地靠上柳含风的肩膀，闭上眼还说了句晚安。

柳含风的手悬在方凌霄的脸颊上方想将他的碎发别在耳后，却又垂下手轻声回了句，“晚安。”

地牢里静悄悄的，只有烛心爆燃的噼里啪啦声。

柳含风没事干，就侧过头去瞧方凌霄的脸，从眉眼流连到唇瓣。或许是太过安静，又或许是灯火朦胧，柳含风竟生出了偷一个吻的想法。

温热的呼吸停在方凌霄面前半个指节的位置犹豫不决，方凌霄闭目养神半天忍不住了，睁开眼睛就说：“不敢亲？”

谁知道这句话把柳含风吓够呛，猛地起身让方凌霄差点没坐稳，想去扶人又收回手，说了声抱歉转身跑了。

方凌霄震怒。

“你他妈走了就别再来找我！”

柳含风想的都是冒犯了方凌霄，听到这话更是觉得两人关系无望了，直接散流霞就消失在方凌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