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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唔嗯…哈……”
瑙西卡在唇齿相依的空隙里喘息,连抗拒的呜咽声也累得不想发,嘴巴微张,唇瓣肿得发麻,垂下眼睛,水雾朦胧的瞳孔眨出泪液。
附带热温的吻从她的唇往下移,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亲到锁骨,男人抬起头。
月光下,她能看清他的额角、下颚处暴起的每一根青筋,他眯着眼,像一头忍耐到极限的野兽。
随着琉尔的喉结滚动,金属的碰撞声清脆响亮,原来有道棕色的项圈禁锢在脖颈,牵系其上的链绳的另一端被那看似脆弱无助的女人握在手里。
主囚身份俨然颠倒。
“别动…”
瑙西卡痉挛,颅内的神经敏锐跳动,于是将链绳在手背缠了两圈,然后胳膊往后一收,如期听到男人嗓子里冒出的闷哼,她低头对上那漆黑的眼睛,从中读到了渴望与焦急。
琉尔稍稍恢复呼吸,兀自灼热地盯着瑙西卡的脸,等待她发动指令,只要她稍微放松手中力道,他就会按住她的腰身继续律动。
手掌还在顺着她的腰际线抚摸,宽大粗糙的掌心似在丈量,似在揉摁,为她的小腹带来源源不断的热意的同时,又使坏地刺激着快感交替。
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能够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那根射过两回的肉棒还深深得埋在小穴里,可怜的花径已经全部被他操开,吸附吮吻熟练至极。
因为不再强劲律动,精液和潮喷的混合物就顺着甬道往外流,黏在瑙西卡的腿弯,她不适地扭了扭身子,手心一松。
男人如挣脱了桎梏般,行动速度快如闪电。
下一秒,空间里响起了吃奶的声音。
琉尔倾身去追她的乳头,一派急色模样,唇舌吮吸红艳的乳果发出咂咂的水声,鼻尖嵌入软肉之中戳进一个凹坑,“嗯…宝贝…好好吃,一吸就出来了…我还没吃晚饭。”
甘甜的乳汁稍吮即出,呈小股状滋进琉尔嘴里,擦过黏膜,怡人的味道霎时盈满口腔,他一手摁堵住另一边的奶孔,一手擒住她的腰身固定。
在性欲被激起后,鼓胀的感觉越发明显,甚至隐隐跃动着提醒瑙西卡——她的身体急需疏解,她喘息渐重,看着男人轮番伺候自己的奶子,不适感散去,体内有股火在熊熊燃烧。
纤手搭上他的后脑勺,指缝插进蓬软鲜红的发丝,极佳的触感残留在手心,她仰起头,忍不住发出呻吟:“嗯啊…再重点…”
刚出生婴儿虽然没有乳牙,可却不知节制,不得不说,琉尔的力道比她的两个孩子要轻许多。
重些…快些…把累积的奶汁都吸干净吧。
沉甸甸的乳肉已经负荷不起,就让琉尔用嘴唇包裹那溢满乳汁的地方用力吮吸吧。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奔涌而来,空气中的冷意与她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反差,也许是交感神经出了问题吧,经历这样强烈的性爱,谁能不被玩坏。
瑙西卡清晰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开始抽送,咕叽咕叽地摩擦花径,搞得她又爽又酥,身体被顶得起伏,就像她主动缠在他腰上骑乘一样。
琉尔捧着她的乳肉,吐出一颗吮到湿亮的奶头,转而薄唇贴近被冷落的另一边,停顿,竟然嗤笑:“链子撞到奶子上冷不冷。要不要换个姿势?”
“呃、嗯…什么…!”
瑙西卡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琉尔的手臂一揽,随她倒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呼吸尚未平,脑子还是懵的,又被他扶腰坐了起来,呈背对姿势,臀肉坐在他的胯骨上,淫水向后流到他分明的腹肌上。
她想说些什么,可是身下猛然一顶又将要脱口的话都堵了回去,男人的磁性嗓音从背后传来,“现在想吃多深多快,都由小姐决定,怎么样?”
瑙西卡侧目,琉尔惬意地仰倒躺地,他红湿的刘海贴在眉骨,更显气质阴邪,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看得瑙西卡一哆嗦,小逼吐出更多水液。
男人上身的衣物凌乱,开敞的外衣下上慷慨展露的肌肉,均匀鼓胀,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而起伏,光看就知道很有劲儿,他催促:“别分心,宝贝。”
瑙西卡的红唇微启,被体内缓慢抽插的肉棒弄得喘息不止,上气不接下气,“没…哈嗯我……”
这哪里有商量的余地,瑙西卡力图据理力争,偏偏颠簸的频率加剧,似乎是在催促,她感觉到一阵腿软,身形晃悠不稳,胡乱地抓住了手里的铁链和男人的大腿,生怕自己摔倒。
他们俩现在无论从哪个层面看,都是一体。琉尔也被这条链子所牵动,亦是怦然情动,他微微弓起身,发出沉重的粗喘,肉棒不自觉地往花穴深处挤,是严密的负距离。
琉尔咬紧后槽牙,龟头正在宫口厮磨,紧致的感觉绞得他额角沁汗,只待瑙西卡往下一坐,就能彻彻底底地侵入进去,再尝销魂滋味。
掰开她的双腿,手心在那白嫩的皮肤上一再流连,哪怕他有多么渴望好好疼爱一番她的小穴,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只是扶着她,让她慢慢适应。
毕竟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