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随着手上玩弄的幅度加大,瑙西卡的身体越来越软,暴露在空气中的鼓丘粉嫩,淌着的晶莹水渍把男人的裤子洇湿一小圈。
琉尔却没有停下来的念头,手还覆在那里,或是肆意地抹开润滑挑逗凸起的阴蒂,或是缓慢地滑进穴缝里送入半根手指感受那里的紧致。
小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黏糊在腿心,琉尔往里面插了点,立即听到女人发出喘息,他更是得意,却故意抽出长指在阴唇抚摸。
瑙西卡难以从这份快乐中剥离,碧绿色的眼眸涣散,对方的容颜从模糊到清晰反复地变化着,这仿佛让她失去了些安全感,只能粘人地唤着:“琉尔…琉尔……”
近距离的呼吸交替,琉尔盯着她,顺带着的应和夹杂了鼻音的沙哑,让音质显得潮湿而性感。
“怎么?”
“嗯…哼…不要欺负我了……”
琉尔面上一本正经,可语气里的戏谑意味藏也藏不住,“欺负你?不喜欢?那怎么还流水啊。”
欲擒故纵的撩拨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何况他刚刚兴奋过度,已经射过一回,这套流程便行使得相当从容自如、不急不缓了。
男人结实而粗硬的大腿骨往上抬了抬,她便彻底压紧他怀里,两膝勾在腰的两侧,腿心更是要命,对准了他那块凸起的胯骨,软嫩处又撞又磨,搁谁谁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身体一向敏感的她。
“呃、唔!”
瑙西卡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像是要把小逼送到他手里。
琉尔装作讶异地挑了挑眉,促狭调侃:“舍不得我啊…真乖。”
“那…是要这样插进去,对不对?”他笑眯眯地摁住阴蒂揉动,曲起的长指啪嗒一声拨开两瓣肥软,摸进去,顺利地被层层媚肉所包裹。
他还没怎么动起来,下体急切传来的快感就已经让瑙西卡脊背泛起酥麻,她呜咽、抖动,裸露在外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涨红。
琉尔捧住她的乳房含吮,像是能吸出奶水般地卖力吃起来,上抬的眼眸不忘观察她一举一动的神色变化,“是邀请我进入更深的意思吧?”
在他越来越深的笑意中,瑙西卡感觉自己的腿被分得更开了,后腰被大手固定住,整个人就贴附在他怀里,想要撇开一点都不成。
右边膝盖被一硬物硌到,似乎坐垫角落埋有什么东西,她疑惑地拿出来,发现是细长的瓶状药剂,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液体。
琉尔只是瞥了眼,便果断地伸手拨开软木塞,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在发出咕咚咕咚吞咽声的同时将它尽数喝进肚里。
瑙西卡被他不带一丝犹豫的动作惊得愣了。
小穴不自觉收紧,而插在体内的手指故意在敏感点抠弄起来,骚水狂流不停,她边颤抖边呻吟:“哈…嗯啊…这是什么?”
“短时避孕的。”
他怎么会在车上准备这些……
似乎能读出瑙西卡心底的想法,琉尔咽下最后一滴药饮,面色相当问心无愧,“因为我每个地方都想和你试试啊。”
“可那个时候……”
除却在海上的那段荒淫无度的时日,他们在城内相处得根本不多,不会是重生初见那时候,便可能是他越狱回城的那月里。
可那一月,恰恰是他们关系达至冰点的时刻。
琉尔将她的顾虑和发懵都统统看在眼里,拔出浸满淫液的手指,他冷笑道:“对,那个时候你不要我了、把我抛弃了,本来我是再没什么念头了…可从那条域外商队里意外劫获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万一哪天我想你想的受不了了,说不准就爬进伯爵府宅邸,对你……”他狂乱的笑声停止,恨意也收敛,“难道你想怀孕吗?在和那些贵族结亲前,肚子里揣着我的孩子?一个没人爱的野种?”
说着,琉尔便放出裤裆里的性器,硕大而硬挺的阴茎压在逼缝里来回挺动,在春水潮涌的沐浴下,润染上了不少滑溜溜的水液。
肉棒抵碾阴唇的感觉是手指所不能比的,瑙西卡的身体直接沁出了一层薄汗,她感觉有些头痛,好像脑子里紧绷着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
她连连喘息,刚才怎么会认为他变得温和了呢?那些怨气不过是被他隐藏起来了而已,表面上一片平静,实际早在背后酝酿好了骇人的风暴,若不能以性爱或某种方式释放出来,那就等着被这巨浪拍死在沙滩上吧。
骑在布满青筋的肉棒上摩擦,瑙西卡觉得自己就像一艘颠簸的小船在他的胯上起起伏伏,水穴把它弄得湿滑,好像抬起屁股扭一扭就能吞进去。
她舒服得哆嗦起来,“嗯啊…啊啊啊……”
琉尔也迎合起来,龟头戳弄阴蒂,柱身陷进烫湿的穴缝里让她乖乖夹着,带动她的腰身相互摩擦,阴唇会吸附筋脉,软肉会描摹形状,别提多乖。
性器紧密相连时,他浑身散发出的燥欲都显而易见地爽快起来,不禁耸臀摆腰,哑声道:“没办法啊,我太喜欢小姐你了,就算你再怎么无情,我也会被你轻飘飘的几句话哄好,哄得连自己是谁……都忘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