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刚示意哑照顾他，接着便走了。

他这才收手，愤似的将那笤帚撂得老远。

“这叫没事

蒋毅往地上啐了牙血：“小杂，不死你！”

这厢小金刚劝架无门，随手拿了笤帚想把二人隔开，蒋毅却拽了那东西猛揍虎，打在上，虎块大躲不过，结结实实挨了几下，不知是太胖经不住耗还是酒劲了，蓦地就那么停了手，任凭落在上。

虎天暴躁，加之酒劲上来，大骂一句狗日的，抬便是一脚，哑无防备吃不住，磕在桌上打翻了碗筷，霎时玻璃瓷碎一地，惊得刚踏店门的客人又退了去。

饭局就此散场。

小金刚拾掇着钱，看他睛都红了，气时也散着酒味，料想也醉得不轻。他还想说什么，话蹿至嘴边却打个酒嗝，断断续续蹦几个听不实在的字儿，都不直。

他垂看一：“没事儿。”

他问鼻青脸的哑。

哑摇，指指他红的胳膊。

再看虎，鼻青脸的赖在地上睡着了。

“没事吧？”

她把他翻来倒去，似不从他上找个伤不罢休。

他这才揭了巾甩甩，她不经意看见他的脸，蓦地收了笑。

“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有哪里受伤吗？”

却被她翻着了，抓着他的胳膊摊来，那胳膊上的印指，又红又还鼓胀颗透亮泡。

他一坐在椅上，还在打嗝，说不完整的话来，只冲他摆摆手。

重砸在脚上却也不轻，好巧不巧偏偏砸中虎的脚。

又走了一阵，他伸兜掏手机，因先前和虎打架，那手机屏角已裂，他键半晌开不了机。

哑以为他要打电话，便掏自己的。

蒋毅惩扶弱惯了，素来见不得欺压之事，何况哑于他还不是旁人。一时也上了火，扑上去就和虎打起架来，哑也凑上去打，半不糊，一旁的小金刚着急火燎的劝，但没人理他。

小金刚借机箍住蒋毅：“行了行了，再打下去就死人了！”

秦淮家时看见他上盖着巾一动不动，笑：“你就不怕把自己捂死了？”

回去后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巾往脸上一敷，就那么仰面靠着沙发醒酒。

这么一闹腾，方才的钱也飘起来，落得到都是。那店主认识小金刚，不敢贸然劝架也不敢报警，默默躲厨房等待风波平息。

小金刚想了想，凑近拍了拍他的膛：“等他清醒我再帮你骂他，你什么安排，回家吗，我送你？”

蒋毅懒洋洋的任她动作，脸上挂着笑：“受伤了我还会好端端坐在这儿吗，我没事。”

“不用。”

小金刚安抚他：“他喝多了酒就变疯，你和他打什么。”又招呼店主，“躲那看什么闹，快过来帮忙把人抬走。”

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半下午的光仍然充沛，晒得胳膊发。因四周环山空气敞快，蒋毅渐渐舒缓了不适，脸上的红也逐渐褪去。

他眉宇舒展带着笑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顺理成章扔掉这手山芋，这场架值了。

那店主才领着两人来，把醉倒的虎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