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

人类在某些方面的样对于一条人鱼而言，还是过分超前了。祁煜显然不知，能被你看中的本不可能是什么常规款式，却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些。

不过小人鱼这径量实在大得有些天赋异禀，偏偏又气得很，泪越掉越凶本止不住。以至于你中途给他喂了好几杯，生怕他脱成一条小鱼。

你一边安抚着下的人，一边随手拍掉灯的开关，屋内便只余一盏床灯还亮着，将叠晃动的影投在卧室洁白的墙。

你温柔地啄吻着他脸上的泪痕，一边却趁着间隙悄无声息地伸长手臂，从那个哆啦A梦的小箱里拿穿式和一布满凸起的假，迅速穿在腰间。

直到被那大微凉的抵住，祁煜才恍然回神，受惊地抬望向你的方向，瞳孔惊惧地收缩。“…这是什么？！”

“你可以的，我的小鱼最了。”你低轻吻上那双会让人产生负罪的睛，在祁煜闭的瞬间腰肢前，直接将那凶送一半。

人鱼蓝粉的耳鳍微不可查地颤了颤。腰在失声的叫中猛地弹起，痉挛着前后一并溅透明的，又一次抵达了今天的不知第几次。情彻底消退下去，随之便在你怀中疲力竭地陷了昏睡。

和息织，靡的声缠绵不停，将屋内火暧昧的氛围渲染到了极致。

那堆东西更是被他逃避地一脑藏床底，本没敢细看，想着等你哪天提起来再说。

他恍惚间产生了一自己陷海底却无法逃离的错觉，又仿佛就要变成那童话故事里即将被太晒化的泡沫。惊惶地哭泣着，却除了死死抱着你再也无计可施。

自带的盘好像一张张有生命的小嘴，住傻乎乎贴上来的，再在离时发‘啵’的一声，便能榨一大清亮的，顺着鱼尾靡地往下淌将床单浸染。

夜就要了。

同时加速抚起那人胀的前端，用指腹的糙薄茧反复蹭过端收缩吐的小孔。

“是我之前买给你的礼啊。”你温柔一笑，“你不是都看过了吗，等一会放去，就能知是哪一了。”

青年已经被激烈的快折腾得说不完整的句，中呜咽着，只知无意识懵懵地，仿佛你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下熟练地找到祁煜内最为薄弱的，动腰肢奋力戳刺，得打发成泡沫的咕叽咕叽地顺着外溢。

可怜的小人鱼像是被陌生的快击垮了，膛急促起伏着半晌也缓不过来，大睁的漂亮睛失神地望着虚空，无意识地往下掉小珍珠。

他像一条真正搁浅的鱼般被禁在你怀里挣扎不得，鱼尾随着你动的频率无可自制地拍打扭摆，似逃离又似迎合，在床面制造层层涟漪。

“祁煜，”又一次快要到达时，你拉着他的手一起抚上被微微起的小腹，故作惊讶地低声耳语，“这里好满，是不是怀了我的小鱼卵？”

“额啊——！”

辛苦了，我的小鱼。

小人鱼中的内容也从一会儿‘’一会儿‘主人’的崩溃哭求，再到被你调教得混着几声‘老公’叫一通，一直到现在只能发无意义的婉转泣鸣，像是传说中能够蛊惑人心的壬歌声。

你掐着祁煜的腰窝，手下溜得差握不住，便不满地动得更加卖力，仿佛在惩罚他的浪。却在同时缠着他的尖共舞，赐予他最温柔烈的意。

天际开始微微泛起白。

安心睡吧，愿你梦里的世界幸福而好。

他哪好意思告诉你，自己不过是好奇那些东西的用途所以随手看了看说明书，只一便了手似地扔回去，脸红心得甚至忘了重新叠好。

着，随着你手指的动作一大透明。

看着对方致的睡颜，忍不住俯落下一吻。你知他刚刚听见了你的告白。

·

你帮祁煜清理净转移到新换的床单上，然后抱着他一起钻被。

“不要、我吃不下的……”小人鱼着泪挣扎地摇，企图求得你的垂怜。

什么游刃有余都是装来的。不过是于补偿你的迫切心情，又被情蒙了脑，妄想着人类能承受的自己也一定可以，才脑一和你“大放厥词”……只不过现在临时反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你用力回抱住即将攀上的人，一边用力到最，一边在他耳边虔诚诉说着你的意与承诺：“我你，祁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好乖。”你轻笑着他漉漉的柔发丝，叠在柔鱼腹上的手掌却猛地下压。

事实证明，你选玩的光真的很不错，这硅胶制品上遍布凸起，随着送几乎无间断地快速碾过祁煜最的那一。

“慢…慢、啊！…要坏了……”骤然加剧的快狂风浪般打来，将祁煜反复抛起又落下，仿佛灵魂都轻飘飘地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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