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精疲力尽靠在他怀里睡去，他把她抱着进浴室清理，所谓要留在她身体里让她含着的精液被他耐心的一点点清理出来，然后用泡沫轻轻擦洗她身体的每一寸，然后一点点耐心得冲洗干净，将她抱了出来。

他开始想着自己要不要就这样离开，他害怕面对醒来的江琴，害怕她会厌恶得看着自己告诉他这次之后就不要来找她了。

他曾经发誓要好好对她的，可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以为熟睡的女人却是睁了眼看着他，沙哑的嗓音道：“还没消气？”

赫尔曼愣愣地看着她。

“没消气也明天再说，杵那站着做什么，上来睡觉。”她一如既往。

他慢吞吞地爬上床去，然后抱着她把脸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我对你很过分。”

“嗯。”

“你为什么不生气？”

女人沙哑懒散的声音溢出一声短促的笑音：“我晚上来这是为了让你消气，我生什么气？”

“为什么？”她还需要专门来安抚他的情绪？

“知道你会气得发疯，但这事我必须做，具体做什么我现在不能说，但你得清楚我不是因为喜欢他才结婚。”女人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不想弄丢你，所以回来安抚你。”

赫尔曼埋在她怀里，听到她这句不想弄丢他，近乎唔咽地哭了出来。他最强烈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委屈，但他害怕被她看出来，就用愤怒极尽遮掩，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再也忍不住地泪流满面，他很委屈，也很难过，几次都想抓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她对自己那么好，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但她仍然在这里，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脑袋，告诉他，她不想弄丢他，对他好得一如既往。

她不会害怕他厌恶他憎恶他，她有她必要做的事，但她仍然会抱着他。

赫尔曼醒的很早，看着怀里的女人还在熟睡，他静静地看着她，用从愤怒中冷却的脑子开始思考问题。

·霍尔迪特拉本家的佣人全部被换成了她的人。

什么时候？两年前他还在本家常住的时候没发现过异常，而这两年他不常在，如果她悄无声息地将人替换之后用生物模拟面孔替代，那确实可以做到。而能够大量使用生物模拟的人，就很容易筛选出来一部分人了。

本身从事生物模拟研究的人。

运输链的人。

皇室贵族。

黑色产业链的人。

所以两年，逐步使用，逐个替换，上面四种类型的人群都能以不显眼的方式做到。

·给赫尔斯找了事做。

这事待会找严老问一下应该就能知道。知道了应该就能初步确定她是哪方的人。

·他明确表现过对于赫尔斯的杀意和恶意，但她没有任何表示，没有疑惑没有惊讶。她对于赫尔斯的态度近乎漠然，唯独那个该死的婚戒。

赫尔曼面色阴沉得盯了她一眼，看到她睡得很香撇了撇嘴转开视线。

·必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