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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推开,然后放在了软塌上。
不仅如此,甚至贴心为了让李火旺趴的舒服些,在他腰下垫了个软枕,以防那里被硌着难受。
“诸葛兄,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李火旺侧着脑袋往后看,却看不真切,他的双手抓着软塌被褥,有些没由来的紧张。
“画阵。”诸葛渊应道:“欲灵阵。”
“……什么?”李火旺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难道说,诸葛渊把自己的衣服褪去就是为了画阵吗?
“缅铃此物尽由心起,由灵动,世间万法万定,若要制它,有两个法子。”诸葛渊从腰间取出三枚黄符,指上一动便开始画了起来。
李火旺还有些懵:“两个法子?”
诸葛渊顿了顿,道:“其一,从源处解决问题,直接顺了它的意,将那东西给它。”
“诸葛兄,不会是……!”李火旺下意识看向自己那处,诸葛渊无奈嗯了一声,叹了口气,继续缓缓说道:“其二,此物皆由欲驱,若要让它出来,越是强硬,越是适得其反,只能……”
“只能…?”李火旺侧身看了看诸葛渊,只能看到这人的半边身子,看不到脸上的神情,紧跟着听见诸葛渊声音不太对,一字一句道:“此物若是吃不够精气,是不愿意出来的,只能用欲灵阵让人最大程度的释放情欲,才能让它尽快出来。”
“什么……??!!!”
李火旺扶住软塌就要撑起身子,奈何诸葛渊早有预料,先他一步动作。
只见诸葛渊将那三张黄符置于空中,抬手取出判官笔在其上一点,那三张黄符瞬时扭曲在一起,甚至逐渐削薄抽长,迸裂成了纠缠在一起的丝线,缠在了判官笔的笔尖上。
诸葛渊执笔点在李火旺的肩膀上,那些丝线直接在他的脊背上迸裂开了,迅速蔓延开来。
“…!呜…!……!”
李火旺只觉着整个后背像被针扎一样痛,凡是被判官笔尖丝线游移过的地方都充斥着舒麻的感觉,他埋在软塌上,身子不住地抖,额上泛起细密的汗珠,方才还是潮热红润的面庞竟有些泛白了。
可是即便疼痛如此,他却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情欲满载的感觉,那浪潮一样的欲望将他整个儿都盖住了,一动都不能动。
李火旺的头发散了满肩,咬紧牙根憋着喘,身子不住地发颤,缅铃得了精气,竟然开始在他那顶儿上滴溜溜打起转了,李火旺竭力想要掩饰自己身上的窘况,就在此时,诸葛渊有了动静。
他的声音同往日也有些不同,带这些道不明的意味儿,李火旺以为是自己思绪潮热的缘故,听着诸葛渊的声音也有些潮热,只听他道:“李兄,不必这般忍耐,这里没有旁人,你不要怕。”
“……呜、哈……啊……!”
李火旺下意识松开了口,泄出不少抑制不住的动静儿,他眼尾沁了泪,憋得发红,嘴里涎水流了好多出来,他侧身想看看诸葛渊,可他身子刚侧,那里就暴露了出来。
诸葛渊眼见着那乌发搭肩,面色潮热,双眼茫然的人望过来,本能目光向一旁瞥开,可这一瞥,就发现了那挺立难耐的地界儿,可怜见的小东西不知道多难受,就连外裤都洇湿了。
诸葛渊下意识再次瞥开,可是手上却没忍住,判官笔落在李火旺身上,着了一丝混乱的心念。
“…呼、呜……”
李火旺难耐地挺着腰,诸葛渊还在绘阵,不知是阵法起了效果,还是缅铃乐得自在,李火旺只觉着整个儿身子像被捶打的面团,来来回回被两种力量揉搓捻压,半点儿由不得自己。
他忍不住抬手就要咬住自己的手指,诸葛渊却忽地抬手抓住了他,可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二人都僵在了原地。
丝线也已爬满了李火旺的整个上半身,细看已经沿着李火旺的腰窝往下面去了,缅铃打着圈儿顶着铃口舐来舐去,也是不让分毫。
二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几乎顶着他下腹那点子血肉来回欺负,这要命的快感已经完全不留余地的淹没了他,李火旺趴在软枕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成了个什么模样。
可是诸葛渊知道,他并不比李火旺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