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发现了一些东西。”书棠这时候提起另外话题，让他思路中断，“觉……有可能找到了凶手曾经用过的一个账号。”

从目前来说，这几次凶杀案得到的线索庞杂，书棠索抛却所有其他扰，只看每个案件相互集的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陈阎把这句话来回琢磨了几遍，没什么绪。

但要是那样，以对方的警觉，也不会让他们发现他的账号。

“上次提到了地市医院，这个地方和两个案件都有关联，我就在网上搜了一下有关的新闻和帖。”书棠省略她彻夜不眠，一个个页面仔细查找的分，“凶手每次作案都会留下一把刀，无论是赝品还是真品，即使他远程控作案，依旧没有忘记留下这个讯号，说明古对他而言很重要。”

“他回复的内容不是我觉得奇怪的原因。”书棠给他解释，“是他这张图片，你看，这个罗盘上的星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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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哄呢。

他要尽可能快地摸这个账号使用者的更多信息，在对方觉察之前。

最后一次留言在7年前，也就是书棠在帖里找到的那段楼层回复，而帖又刚好在地市医院的贴吧发布。

“那么现在案件就有两个必要的联系，一个是古刀，一个是地市医院。”

他不迫书棠，但也担心她病情。

很可惜号主近期没有再使用，不然新上线的显示IP功能就可以准定位。

“你帮了大忙。”陈阎认真对她。

陈阎立明白了她的意思。

陈阎目光瞬间凝住：“什么？”

“我们想过在网上排查，但信息太多太庞杂，你能找到这个账号已经非常不容易。”陈阎没有否定她的努力，“我现在必须回局里，不能陪你了，饭记得吃，有任何事都直接打我电话。”

书棠看他关了门离开，把锁落下，阻门装好。

书棠。

书棠讨厌这样不能自已的觉。

翻找了将近6个小时，得到了这个账号。

想起陈阎摸她小腹时暗示这里能吃下更多，再想想那大整全她内的觉，书棠觉得药带来的副作用都变得温和了不少。

衡说谎被发现和说实话哪个更会惹他生气，书棠垂下睫：“没吃，不想吃。”

可比起被着到怎么哭也不停，直到她受不了反复的剧烈冲击过去……

“事情办完就回来。”陈阎记得她说不想吃药的话，掌住她后脑勺，亲了亲她的，又碰了下她额，“哄你睡觉。”

“这只是我的推测，可能只是巧合，不一定就和凶手有关。”书棠觉她离真相很近，但觉毕竟是觉，她不能用这样的理由判定。

虽然吃药之后有陈阎陪着能睡得稍加安稳，但书棠怀疑他不会让她用这样的方式休息。

哄她睡觉？

贴主的账号显示已经注销，楼里几乎所有留言也都在多年前，这层回复混在其中，很不起。不知要多么细心才能注意到他像上的古玩图案。

账号ID叫“天明”，别男，账号注册年限9年，是一个相当老的贴吧号了。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噩梦，无法醒来，无法逃脱。

不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个重大发现。顺着这个账号继续追查下去，说不定能顺藤摸瓜。凶手再怎么谨慎，忘记自己9年前注册的互联网账号也情有可原。

陈阎知她不喜吃药，也查过药副作用，大概能猜到原因。

那把刀上的纹不是什么文字，是一个星象。他们之前找错了方向。

“我筛选了同时提到这两个关键词的信息，找到了这个贴吧账号的主页。”她把手机上的录屏给陈阎。

丝剥茧，还真让她找到一东西。

主页信息设置了隐私，无法直接查看。

吃了药会控制不住想睡觉，不是普通的睡眠，而是持续不断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