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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点。他的眉骨很高,在眼下投出一块阴影,睫毛浓密纤长,所以精液会欲坠不坠地挂在上面。他应当不会躲开,甚至不会闭眼,那双碧绿的眼眸明亮而疏离,像封冻的火,像燃烧的冰。精液顺着他的眉骨淌下来,在面颊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泪痕,然后他抬眼望过来……
肖恩睁开眼慢慢地喘了一会儿,继续撸动着,直到不再有精液流出,这才揪过床上的纸巾擦干净手,重新看向镜面。
镜子里的表演已经进行到新的环节。
那根触手完全被吞进去了,这对于那个原本紧窄得插入手指都有困难的后穴来说实在是超规格的庞然大物。它周围一圈褶皱被抻平撑开了,呈现出一种紧绷的、薄透的殷红,看着简直像是女人的逼。润滑液、前列腺液和不知道什么液体把他的下体弄得一片黏滑,从阴茎到穴口到大腿根处都湿漉漉亮晶晶。
触手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还在轻轻晃动,看得出在他体内的那部分正灵活地四处肆虐,黏腻的水液不时溢出,顺着雪白肉感的腿根淌入被浸湿的金红丝绒椅面,画面异常的下流。
他粉白的指尖搭在红得像要渗血的穴口,仿佛不堪忍受一样闭着眼,拧着眉头小口吸气,一副被这个大家伙操干得受不了的样子,显得十分可怜。
然而他的身体给出的信号却完全相反:他的脸颊被情潮蒸得一片粉红,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腰腹不时因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哆嗦,而后穴,被操弄得顺服的软肉裹缠着触手,连它因为动作稍微滑出一点都要谄媚地极力挽留——显然是受用得很,没有半点不适应。
这是当然的,光是镜子里的那些录像,肖恩都看过不止一个他浪叫着骑在男人身上,后穴同时吞入淫具和男人阴茎的,这个熟练放荡的婊子!
镜子里的演出还在继续,搭在穴口的手指摸上被冷落了许久的阴茎,绿眼睛朝那个男人投过去雾蒙蒙的一眼。肖恩立刻反应过来,他是在请求那个男人的允许。这可真是……他往床边啐了一口,胯下那玩意儿再次充血挺立了起来,被他握在掌心揉弄着。
那个人出了一层汗,碎发一绺一绺地黏在额上,祖母绿般的眼睛泡在一湾水里,眉睫沾了水汽,显出一种深而浓的黑,越发有种惊心动魄的昳丽。
男人站到高背椅后,轻柔地梳理他汗湿的发——说真的,他定力可真不错——语气轻松道:“或许该问问观众的意见。”
镜面上留言的区域几乎是瞬间就炸开了,评论飞速滚动着。
绿眼睛抬眼看他,又一次露出那种古怪的表情,似乎是想笑,又有些纵容,他伸了个懒腰,重新靠回椅背。
肖恩嗤了一声,不用看那些留言他都知道答案,谁没有一点阴暗的控制欲呢?何况是隔着屏幕。这样一只美丽高傲的猎物,自然想让他臣服,被观赏、被亵玩、被掌控,把他驯化成仅仅靠着被插入就能浪叫痉挛着高潮的母畜。他自己……当然也一样。
男人走到镜头前面,他的声线也是磁性而冷冽的:“唔,根据观众的意见,他们希望你被……咳。”
他顿了下,似乎在措辞,但很快放弃了:“嗯,你自己看吧。”
这……他因为这些露骨的下流话不好意思了,读不下去?
肖恩一时无言,而绿眼睛的男人反应就夸张多了,他愣了下,随即笑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弯下了腰,又因为动作带动深埋在身体里的触手,被捅得惊叫了一声,捂着肚子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