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突然有事。”草草挂断电话，她开门离去。

那是君侑穿的那双。

“但是今天是你的生日！”

大的刺激让崔雪宁本能地挣扎，重重踢在隔间门板上。

崔雪宁猛地睁开，“我……”

有事。”即使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动作却丝毫不停。指腹划过她的，指尖轻压阜，“但承认想和我也不是什么坏事……”

熟悉的声线像一阵温柔的涟漪冲刷她的心脏。崔雪宁觉自己快要溺死在可悲的幻想中。是文雅辰在抚摸她的吗？是她温的呼落在颈间吗？是她柔的指尖正填满她的腔吗？

意识也开始恍惚，好像……抚她的人是文雅辰。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在耳边说着令人心不已的话的文雅辰。

“还好。”

“就因为没办法参加？”文雅辰忍不住笑，“你为什么会这么可呢？”

“嘘。会被她发现的……”三手指同时刺，“还是说那样更好一些？”

望着两人的背影，君侑转离开。

崔雪宁摇摇，却因为这个动作差摔在地上。文雅辰立刻收了搂着她的手臂，“拜托了，嗯？”

“……回去休息吧。”

试探着将她揽怀里，文雅辰声音很轻，“辛苦了。”

“刚从洗手间回来……”

“我不在国内……”文雅辰佯嗔，“一都不关注我们团的动态。”

“文雅辰。”僵地转，她一个更僵的笑容，“怎么了？”

君侑只是微笑，“放狠话前先看看自己的样吧？”用肩膀撞开崔雪宁，她也不回地走隔间，“如果我是你，离开前会好好检查仪容仪表。被别人看来演唱会期间溜去不太好吧？”

文雅辰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隔间门下的那双鞋让她瞳孔微缩。

君侑手，凑近她的耳朵，语调轻浮，“在通过我幻想谁呢？”

“很吗？”文雅辰关切地坐到旁边，“要去洗脸吗？”

勉完成了全表演，崔雪宁靠在走廊的墙上气。连日的休息不足，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令她的已经到了极限。

“你难想一栽倒在我的糕上？”文雅辰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回去休息吧。”

“抱歉。”

崔雪宁觉自己的心声大得几乎要暴一切，而更糟糕的是……

无声地，崔雪宁抬看她，“我们走吧？”

“你还可以陪我度过很多生日。”

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脚步声渐渐远去。

君侑只是注视着她的脖颈。没有言戏，但也没有温存。

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她面前，文雅辰扶住了她摇摇坠的，“累了吗？”

崔雪宁咬牙，文雅辰通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君侑的手指还停在原。三个人的呼声在这一刻同时消失，只剩下洗手间外工作人员的脚步声。

“不……”

“没，没。”

“我没事！”崔雪宁几乎是了起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嘛，我再怎么也不会搞砸今天的。”

“别撑了，”文雅辰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让我送你回去吧？”

指尖刺的瞬间，旁边的隔响起手机铃声。

“褚清。”

撞击声在回在洗手间里。

“脸不太好看，你怎么了？”

等怀里的人渐渐安静，她手，将手指上的涂抹在对方的脸上，“不用谢。”

君侑又伸了一手指，伴着文雅辰和友人的谈节奏，她不断刺激着一路溃败的崔雪宁。

全的血瞬间冻结。文雅辰。大的羞愧淹没了崔雪宁。她怎么能在和文雅辰只有一墙之隔的洗手间同君侑这事？

“混！”一拳打在隔板上，崔雪宁神冰冷，“你就那么想让我在她面前丑。”

“哈……”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崔雪宁几乎尖叫声。哪怕攥拳都无法克制，内的浪让她不断发抖。

“……我会和老板说这件事的，我也很期待……”

握住君侑的手腕想结束这场闹剧，却在两人的拉扯间不断的神经，让局面更加不妙。

她怎么可以？

文雅辰不可置信地眨了眨。那个洗手间只有两个隔间，自己在右边那个，而左边那个是君侑。说起来，自己一开始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和褚清通话是误以为只有自己一人，那么君侑她……

这句话让崔雪宁眶发酸。她想说什么，可疲惫和眩却让她说不完整的句。文雅辰的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游走，温柔又略带糙的几乎要让她落泪。

“休息？”

但接下来是文雅辰的生日会。她不能缺席，也不想缺席。一气，崔雪宁正要站直，却觉一阵眩。

哪怕用凉洗了三次脸，但内心的燥还是令崔雪宁忍不住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