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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长夏收起剃刀看向被自己喂下迷药的人。她喜欢看人沉溺于欲望中的样子,或是两人因欲而起的施虐被虐,又或是因欲而动的缠绵悱恻,更爱不为情动皆因欲起的落寞自慰。褪去身份颜面和责任,仅仅面对最朴实原始的本能,她爱不释手。
脱毛香膏的测试和淫椅的测试进行得很顺利,她想好好犒劳这个辛苦的人,于是在对方还在恍惚时,她用手指掰开早就流满淫水的小穴,一口气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挤入,很快就抵在了深处的花芯,但长夏没有因此结束,而是继续下沉身体,直到身体交合得严丝密缝,感受到整个性器在体内的脉动。
虽然进入得很顺利,但甬道被撑开的疼痛还是不可避免,她也很喜欢身体被开拓时涌上的痛楚,她用吃饭比作性事,就像是遇到了好吃的庞然大物张开嘴,嘴角也会扯得生疼。
不过流泪的是胡铁花。锁精环还绕在根部,先前不成气候的刺激还能让他尚留一寸理智,迷药和穴肉收缩带来的快感,被锁紧环束缚禁锢的射精冲动让躯体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长夏取下铐住他手臂的机关,将他的手牵引着带往腰肢,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带他重新熟悉这副身体。长衫落在地上,两人都以身无一物。
最后她的手伸向锁精环的扣子,另一只手则摸过胡铁花的侧脸,手指悉悉索索伸进他的发丝间,嘴唇贴近耳蜗呢喃道:“我取下了。”
“啪嗒”一声后,又是金属掉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不知是那一声当作了开关,胡铁花像是回过了魂,扣住长夏的腰狠狠抽迭。
长夏弓起上身,尽数靠在胡铁花的肩头,房内接连不断地响起水声、喘息声和淫靡的呻吟声。
胡铁花看见她眉眼间还有笑意,心里都是怒火,操弄得也不知轻重只顾得眼前风骚的人,回神后的胡铁花含住长夏的乳头,还不忘留下咬痕,用唇齿欺弄两团软肉后再愤懑道:“小妮子,你可知道自己惹错人了?”
长夏依旧笑脸盈盈,偶尔也会因被肏到了敏感处拉不下脸色,于是她的话语被撞得破碎,交杂着暧昧喘息和直白的呻吟叫床回应:“嗯啊……但我可是、遵守承诺了……哈啊——”
胡铁花嘴里说了两句污言秽语又觉得理亏便不再出言,长夏倒不觉尴尬,而是压在他肩头上叫的放浪淫荡,直到胡铁花碰到了一个地方,那些不知真假的叫声染上了鼻音哭腔,而原本抱住他臂膀的手抓得更紧,开始慌乱无措。
“等一下、啊、等等……唔……”长夏的叫声失去了节奏,跟着身体快感的浪潮起起伏伏,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程度。
胡铁花像是寻到宝想再来几次,却被褶皱狠狠吸住,穴肉不知何时开始痉挛,拨出的阴茎又肏进快要高潮的穴内,几乎是同时,一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弄的二人的下腹泥泞不堪,长夏呆坐在胡铁花的身上浑身发抖,连嘴都合不拢等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胡铁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趁着还有点力气捡起落在地上的长衫一角,披在长夏身上,顺便也用余下的衣服残布擦干净了身子。许是迷药还有残留或是今天起得太早,胡铁花将长夏抱在怀里后,抓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不过他不在洛阳郊外的小居。睁开眼看到的人也不是方才的可人,而是他至少在今日一点也不想见到的人。
“老臭虫我和你没完!”胡铁花想要起身却觉得凉飕飕的,一看他未着衣物,不过穿了件长夏先前的绿锦长衫。
楚留香见老友迟迟未归,最后还是又去了一趟小居,发现自己的好友在凳子上睡得可香,而长夏说自己才洗净了身子,准备早点歇息。看到房内一片狼藉也知道二人玩的是否尽兴。楚留香有点不高兴,不过胡铁花并不知道自己和长夏发生了什么,况且胡铁花满身白净,甚至被人剃成了白虎,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