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珠顺着冰冷剃刀的方向，看着泛着白光的利先到左腮，再转到右腮。刀锋垂于肤，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斜切，刮走了他蓄了几年的胡须。

少女声音明媚，甚是兴，嬉笑着问：“在看什么？”

胡铁本想扑腾两下，但这四脚朝天还被人威胁至命，只能像死鱼上岸似的锤死挣扎，再听天由命。

长夏的左手刻意轻掐他的腰侧，在胡铁星目烁烁时就对上了。胡铁不敢看那双睛，只觉怖人，但他移开视线看到的是藏在绿锦衫下影影绰绰的垂。透过两峰的峡谷再顺着下去有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往下是稀疏的……

长夏又问：“这里疼吗？”

长夏将一整壶酒倒碗中，拉开桌椅寻一与胡铁相对而坐，她一只抬起，将脚掌抵在胡铁私。手里是酒，脚上是玉，长夏脚趾施力一踩，对面的蝴蝶就沉不住气了。

胡铁敢保证，听到楚留香的话后，长夏翻了一个白，一瞬间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同方才并未回，冷淡回答：“怕香帅听不得我评，不如再练练？”

言语间胡铁的络腮上被抹上了不知名的油膏，长夏的五指从碗内沾，再抚摸两腮时，便细腻光，如是盘包浆的上好念珠都不及如此。

长夏拿起方盘置于座椅旁的茶几上，被胡铁的神态惹得忍俊不禁，说：“谁要同你过日，你失约害我差丢了个大生意，不折磨折磨你怎么解我怨气。”那杏里的珠一转，拿方盘里的剃刀，膝盖在胡铁欺而近，耳鬓厮磨间呢喃：“不如，就先剃了蝴蝶的须。”

胡铁应该叹气，他象征男气概的俊胡髯简简单单被一个女人刮走了，但他也不敢叹气。

“姑娘！这样怕是酒都洒了！”声音吼得是中气十足，而长夏脚上的劲却是一也不收敛。

依然忙着手里的事，未曾回看后的人一。

他伸脖，颈因用力凸起两条。长夏也不拦他，只是顺着腮帮往下，沿着下颌把刀片抵在胡铁的结。

胡铁这下觉得自己像是投蜘蛛网的蝴蝶，翅膀被粘得死死的，不得动弹。他装模作样笑两声，求饶：“姑娘，咱们这到底是要什么呀……若是欠钱我改日，不，今日黄昏一定给你。”

长夏将他最后一缕胡刮走，双手验了胡铁少见的清面庞。胡铁瞧她尽兴了，又讨要：“姑娘，有酒吗？”

胡铁心疼自己的，也心疼那洒在地上的酒。长夏脚掌施力很讲方法，先用趾试探，上下动把握形状后再寻到与接的位置，前掌避开玉压住，包在布里的家伙听话的往里曲，他就想尽快扯开这碍事布，好好了火气夺过长夏手中的酒一饮而下，不，应要好好品味。

胡铁听她话里带着几分调情，便也上：“看。这蝴蝶，自然是要看、赏、采。”

绿衫中有手伸，想要去取桌上的秋白，长夏想起了什么，自另一拿白瓷壶，开盖后房内酒香四溢，胡铁的馋虫便被勾。不为别的，就为这酒今天来到这洛郊外的小居也是不亏。

谁都能听这逐客令，楚留香也识趣退到门后行礼说：“在下先行告退，这秋白就赠予姑娘，若往后有意，还望指。”

她把玩着手里的酒碗，也不控制，任由着踩动的节奏摇晃。那酒一没喝，洒了不少。

长夏无言，低拾掇起放在地上的方盘。胡铁更是急了，直言：“姑娘，就算我那日失约，可赴约的是老臭虫——楚留香啊，这，这不是更好吗？”

长夏见他只会哼哧便觉无

见他的目光收回，长夏一转刀锋，顺着下往上刮去胡铁的另一片胡髯。

她的手指隔着麻布的，沿着大内实的曲线翻覆往上，止于骨。

就算是胡铁这样的大汉，这椅也能稳稳承受，并吊起人的四肢悬于空中，且胡铁的两被分开，大靠在座椅扶手。

胡铁瞧见人掩门离去后才宽了心，与长夏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起游梦舫的事。但对方并不搭理他。在几次调试后，长夏往后退了两步，看向自己的杰作。

楚留香看着胡铁嚣张的样，又望着长夏的背影说：“姑娘上次予我一书，不看看我记得如何吗？”

长夏还不开，胡铁说话都多了几分吃：“姑姑、娘，我这没钱的，你跟着也没好日过，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