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你说过吗？婵是我表，”她又补充说，“虞括是我表哥。”

他轻笑，甚是得意地说：“我骗他们的。”他在一边看他们打架，她那么勇猛，原来也怕祭酒惩罚。

一句话就吓得那群人如鸟兽散，史婵也要走，却被他拉住，问她：“你去哪里？”

如果分开会让自己难过，为什么要分开？一个歌女，又何至于此？

可她还是喜这个温柔少年。

“括与史姬是表兄妹？”他可没听说史家与虞家还有这层关系。

秦异问：“她心中这样难舍，为何还要退婚？”

他好像已经记不起她，史婵心中略有失落，又觉得这样很好。那次打架初遇，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不记得正好。

果然情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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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端走下屋前台阶，踱到他跟前，接着说：“舅舅也不会希望婵以后难过的。”

心中的委屈一时上涌，泪像断线的珠个不停，她回答：“疼，好疼！”

就当这次是他们的初遇，她恭恭敬敬地与他安。

“可……”不等她再说什么，少年已经拉着他去了太医署。

听着婵哑哑的哭声，端也觉得揪心。她第一次见婵哭，却不知怎么安，只能拍着史婵的背。

虞括，她记住他了。

原来如此，一人系两大家族的端公主，及笄之后，一定更引人注目。

史婵甚是嫌恶地把指甲里的血丝抹到衣服上，一都不退缩。

然而今天，他们之间所有的嬉笑怒骂都结束了。

“太医署。”他回答。

然而他们格真的不太和，不一个月，两个人的秉都暴无遗，打骂才是常态。

确实受了些外伤，还好没有伤动骨。他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家里人来接她回去。

她趴在端怀里，泪打了端的裙，哭诉：“芝儿，我好难过。”

可不如何，她都应该谢谢他。

她希望他们能有肩而过的缘分，然而天不遂人愿，那一年他们毫无集，他甚至不知她的名字。

端摸着史婵泪的衣料，回答：“虞括浪惯了，而婵又刚烈，是不会接受虞括纳妾的。他们本来就没多合适，长痛不如短痛吧。”

为首的张郎着一张青的脸，不甘心地说：“虞括，你看清楚，到底谁欺负谁。”

“可血已经止住了。”

“傻丫，不是血才要看大夫的，你上还有其他伤吧。”

“去哪儿？”史婵问。

他们还要来，突然有人冷笑一声，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你们竟然欺负一个小女孩儿。”

被叫虞括的少年抬扇遮住半张脸，神情莫辨，但站在他斜后方的史婵看得很清楚，他竟然笑了，略有嘲讽的意味，在打架控诉的严肃场面。

内心忠贞太难保证，至少名义是忠贞的。

分明是他想逃课，史婵了肩膀，如是想。

不过那天他并没有再回太学，在外面玩了半天后直接回了虞府。

“好了，知了，别嚷了。”他颇为无奈地替她又泪，待她耳上血止，从地上捡起她的耳坠，用绢包起来还给她，又要拉着她走。

。

秦异回答：“拿着琵琶回去了。”虞括也曾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史婵声嘶力竭的哭声，默然离开。

“等下祭酒要来了。”他说。

“这是逃课。”

直到九岁那年，她和端一起去虞府给虞括祖父祝寿。

位崇烈，端又何尝不是。端和史婵，是一样的，她们要忠贞的情，可谈何容易。幸好端生来是公主，只要不和亲，普通驸是不可以随便纳妾的。

抱着这样的心情，她开始关注他。她知他生温柔多情，见谁有难哭泣，都会帮扶一把。她也知他喜听琵琶，所以开始学习。

“你跌了一跤，我带你去看大夫，老师开明，不会追究的。”他理由都为她想好了。

等到一切悲伤的声音都停止，端才从屋里来，替史婵掩了门，看见秦异站在外面，解释说：“婵哭累睡着了。虞括呢？”

随后一个蓝衣少年从旁边走来，一边摇着扇一边挡在史婵面前。

“等下祭酒要来了。”史婵重复他的话。

他收起扇，拿手帕，轻轻替她抹掉耳垂上的血珠，问她，“疼吗？”

他们也不见得有多好，被她打了鼻，抓破了面。

“不，婵的父亲和我生母是亲兄妹，虞括的母亲和养育我的六英夫人是亲妹，所以他们之间没有亲缘关系。”

上京的贵女郎君并没有那么好相，笑话她鲁俗气。史婵气不过，和他们大打手。但是他们人多势众，她一好没讨到，被扯散了发，揪掉了耳坠，还划破了耳垂，血不止。

“舅舅？”秦异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