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Y卡。”丹恒示意。

被叫杨叔的中年男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因着有这个恩情在，丹恒虽然心里觉得卡芙卡像是藏了很多黑暗的秘密，却依然以恩人之礼相待。

“叫我卡芙卡就好，那些洋玩意听着不顺耳。”卡芙卡笑了一下，看似温和，却让丹恒有些无法放松。

此时已经过了申时，雨还没停，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不一会儿家就带着油伞和大氅匆匆而来，丹恒回车，用大氅把景元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拉着他的手，相携着往主屋而去，才走到一半，景元突得顿住了：“不得了，把彦卿给忘了。”

他顿了一下，真要说别人的家事，也有些犹豫，但他照顾丹恒许久，当初丹恒假托去留学，所有的手续都是杨负责办的，他算是与丹家最亲近的人，丹恒无父无母，杨也算是丹恒的半个长辈，于是他还是开说了：“景东家虽然品洁，但终究难以生育，穹年轻健康，总归对丹家是好的。”

“可早回来，”景元勾着丹恒的肩膀，脸贴着脸，让丹恒觉到他的度，“我真的有……”

“那我过去一下。”

当初就是她把已经疯掉的应星治好，虽说还是半梦半醒，时而疯癫，疯癫的时候便不认自己，卡芙卡为了方便，给了他一个阿刃的名字，当是自己的家人相了大半年，才调查原来这是丹府曾经的大少，便给人送了回来。

又说：“他也不小了，总归会自己回铺的。”

丹恒一怔。

……

“阿刃可还好？”

杨司长等人在会客厅等了许久，丹恒才姗姗来迟，年轻人面沉稳地为自己的迟到解释了一番：“内人不适，稍微照顾了一会儿，他不便会客，杨叔见谅。”

景元摇摇：“我不舒服，怕是要到信期了，不方便去见人。”

他本来就快到日，刚才俩人在车上缠绵胡闹，更是勾得景元整个人都发，现在下还漉漉的，尚未理。

杨接过了话：“我思来想去，若要保他的安全，只有你这里最合适，何况……”

景元什么时候被传成难以生育了？

丹恒顺着说了几句，却见家去而复返：“二爷，杨司长来了。”

景元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才裹大氅回到房里。

丹恒摸了一把他的脸，碍着家还在——尽已经懂事的转过去——他没有亲景元，只摸了摸，便跟着家离开。

恒散发的信香，景元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住，随着波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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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低声问：“可是情报司的那位？”

车轱辘吱呀呀转动，盖住了车厢里一切的轻语暧昧。

丹恒，看了看景元：“你……”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了丹府的后门，车夫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主人们从里面来，又过了些许时间，才看到二少掀开了车帘：“去叫家带个大氅过来。”

说了几句家常后，卡芙卡即说明了来意：“我有一小友，今年十七，分化成了坤泽，我们这边都是天乾女，他在不方便，本打算送到杨先生那里安置，只是……”

丹恒这才注意到会客厅里除了熟悉的杨叔和姬外，还有另外两位客人，其中一位倒也不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