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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抽出穴口之后何文卿睡了过去,东倒西歪的,柳掣只好空出一只手捞着他。遇见有狼群出来觅食,柳掣把领头那只的狼头砍下,随便杀多几只,狼群便溃散而逃,何文卿睡的很沉,但听见声音还是睁了眼,见到柳掣踏在雪地上,拎着刀,衣摆和身上披着的狐裘被血渍浸湿,以为他是受伤,急着从马背上下来。
“别动,我没事。”
柳掣拉紧缰绳,这马遇险竟不怕,没有受惊,但何文卿一挣扎,鞍上就有些晃。
“那你身上血……”
“狼的,我没受伤。”
他的刀口还在滴血,柳掣知道何文卿会嫌脏,拿地上雪往刀上抹,把血渍擦净,才再上马。一身腥气,何文卿没闻过这么浓的野兽血腥气,抖得很厉害。
“不怕,我们快到了。去营里把身上污浊都洗了。”
何文卿抖得很厉害,可能是受惊,也可能嫌臭,但他自己发着低烧,还得取暖。柳掣在他耳边低语让他忍忍,再把他搂紧,皮草温暖的气息混着狼血的味道包裹着他,脸涨得很红。
柳掣失踪了几天,营里同门都担心他,派了些人出去找,不曾想他自己回来了,还带着个“姑娘”。这娘子羞涩得很,要柳掣抱着下马,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人。但好像知道被这么多人盯着,急着要从男人怀里出来,放到地上也遮着脸,藏在柳掣身后。
“他与同伴走散,我路上遇着他,想着把人先带回来。他身上脏了,要净身”柳掣也挡他身前,不向同门辩驳何文卿的性别。何文卿稍有不满,但没出声。
他还不知道柳掣是霸刀山庄塞北营的弟子,以前倒也见过霸刀的人,但都不像身旁这些男人那样粗旷,就把他们全认成山匪,怕得直躲。有个稍年长的要牵引他去水房,何文卿不肯,一定要柳掣陪他。
“你小子失踪几天,还带回个粘人的。”
那师兄话里话外是调笑,大手拍了拍柳掣胸口裸露的皮肤上,发出敦实的闷响。那里有这些天何文卿亲出来的印子,还有牙印,结疤了,还没褪。柳掣挥开他的手,“我带他去,他认生。”
离开时何文卿还能听见他们打趣柳掣的声音,柳掣让人别去理他们,当这群人放屁。
“我……我不是姑娘。”
磨到水房门口,身边没有旁人了,何文卿才抱怨。
“不说你是女人,就得和他们一块洗。”柳掣自己身上沾满了污血,腥臭难耐,不等何文卿多抱怨几句,就自顾自地把身上衣物全褪了个干净。“还是说,你想被别的男人瞧瞧你身下这地方?”
他就站在何文卿身后,近在咫尺,温热的鼻息打在头顶。何文卿连连摇头否认。
来了营里,他竟还有些矜持,水房里的水汽蒸得人发晕,也没想着自己褪去衣服。柳掣把他衣服卸了,露出里头藏着的白嫩皮肤来。
“先给你擦擦,再进池子。”
他找来一把木凳,让何文卿坐着。
柳掣先前和狼群周旋,身上干涸了不少狼血,他也不想自己带着一身腥臭为何文卿净身,便先舀了些热水浇在身上,那些血块就随着热水化为粘稠红水,流了个干净。看自己沖干净了,这才挨上何文卿。
他身上一股檀木味儿,应是之前有熏香的习惯,即便衣裳全换成了柳掣的裘衣,也还是留有淡淡的香。和他做爱的时候柳掣总喜欢嗅他的脖颈和阴户,一个檀香味重,一个是阴精的骚甜味儿,柳掣都爱闻。
何文卿显得瘦削的背脊靠在柳掣宽厚的胸膛上,之前在庙中缠着他要时,何文卿就知道柳掣身上疤痕并不多,身上有晒伤的痕迹,照顾人的手法上生涩,命令人的样子倒是趾高气昂。
与其说是山匪,不如说是看着不算很黔贵的少爷。但锻炼该有的痕迹都不少,何文卿自己是长不了什么肉了,所以不仅眼馋柳掣健硕的体魄,还很羡慕。
胡思乱想间,柳掣拿着澡巾已经擦到何文卿双腿间,大腿内侧十分敏感,经不起他这样对待,很快就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