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

“好了，我们走吧。”

“如世所言，此行定收获颇丰？”

略微沉思一会儿，殷郊答：“君王应待民如，抚恤天下。”

最后屋的殷郊抱拳行礼：“姬伯父，姜尚书。”

“过去我日夜勤练武学，心中只想着练兵杀敌，希望有朝一日能让成为父亲中满意的儿，对天下和黎民百姓一知半解。直至今日，我方才得知赋税有多严苛，一兵一卒背后，不知有多少百姓在勒腰带受苦，遇上天灾，更是饿殍遍野。”

这是故意支开姬发，要考验儿婿了。

姜牙叹了气：“……这恰恰与你父亲所说的不谋而合。”

姬昌已经从病榻起，整衣敛容，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饮茶。

殷郊垂下帘，又问：“那所谓的封神榜草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郊愣神了一瞬间，但上一个温柔的笑容，“嗯。”

“不过世信或不信，那竹筒，自龙德殿加盖宝印后，从来没有打开过。至于为何变成封神榜草药，为何与那蛊婆所说一致，我也是很苦恼。”

若是真的，那可是件足以震动朝野的大事！

姬发担忧地看了殷郊一，：“知了父亲。”

“……”姬昌顿了顿，看向伫立在侧的儿，“发儿，你先去吩咐厨房准备酒菜，中午为姜尚书接风洗尘。”

一切的一切都连起来了，申公豹投靠东，又对姜牙怀恨在心，便将草药与圣旨调换，试图借此机会除掉姜牙。

殷郊颔首：“确实如此。”

他有些痛苦地闭上睛，像是在和过去天真的自己告别，“江山社稷，不只有保家卫国，还有改善民生，使老百姓不生活在火之中。我为大商世，生来就有责任为民请命，替百姓减轻负担。可我却心甘情愿躲在父母的羽翼下生存，一件为民造福的事都没有，实属不该。”

三人目送姬发离开，姬昌才缓慢开：

两人了麦田，骑上白，一路疾驰回家。

这时，姜牙突然问：“那依世所思，一国之君当如何？”

“……世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伯父快请起，”殷郊上前，亲手扶着姬昌坐下，又诚挚歉，“殷郊莽撞，才让伯父卧病，甚是有愧。”

姬发门见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劝：“爹爹，你还是回屋躺下吧。”

他笑着问：“现在有勇气了吗？”

“世殿下，我们先不谈家事。考儿让殿下下田受苦，冲撞贵，实属不该。”

姜牙捋了捋发白的胡，在心中轻叹了一气，：“寿王已安然无恙，一早挥兵南下，与原先佯败的四万人汇合夹击，气吞万里如虎。现在，怕是已经攻占安南都城了。”

“我自然相信尚书大人，”殷郊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这些日，我也静心细细思索。姜尚书曾说过：‘谣言只会是从发生的地方现’，我想，圣旨也是一样。”

“又是伯父……”不顾手足之情，兄弟相残，实在、实在……唉！

姬昌诧异：“世是说‘司礼监’？！”

姬昌温和：“你不过才十八岁，已为大商斩杀叛军，维护社会稳定，一国之内外，没有孰孰低。”

“哪里，”殷郊微微摇，“若不是亲自下到麦田，我又怎会知民之艰，怎能受黎民百姓所受之苦楚？考兄长此举，实乃吾之幸也。”

司礼监掌印、秉笔，专于御前题奏，若是圣旨，只可能由司礼监太监经手，调换亦然。

姜牙：“寿王曾与我谈话，说东与内太监沆瀣一气，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他看着姜牙，实在奈不住心中的疑问，又：“不知姜尚书离开时，军中情况如何？我父亲……他还好吗？”

两位尚书同时起，拱手行礼：“世殿下。”

“没事，”姬昌微微摇，“我已经好了许多，发儿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