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给姬发的冲击实在太猛烈，他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示意姬发松开手，但姬发贴在他上不肯放开，着实让人无奈。殷郊只好着各异的光，半搂半抱着姬发离开这片田。

往日

殷郊警惕，姬发好几次差被发现，但胜在他更熟悉西岐城，最终还是顺利跟着殷郊一起了城。

“……郊！”

被一看穿的姬发脚步一顿，生气地鼓起双颊，：“哼，知啦！”

姬发破涕为笑：“嗯，满意了。”他又得寸尺问：“那哥哥可以告诉我，关于你和殷郊之间的秘密了吗？”

“姬发……”殷郊愣了愣，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

言尽于此，饶是伯邑考再怎么铜墙铁，心也不禁了下来。

伯邑考见他离开的脚步雀跃，突然警告：“今晚不准去。”

姬发原以为，殷郊每日府是四走走看看打探民生。可了城，走金的麦浪中，他震惊地发现，这个矜贵的皇族，竟然在农活！

第二天，姬发早早起床，悄悄跟殷郊后，想看他去了哪里。

蜡烛的微光将伯邑考修长的形映在窗上，右手一挥，鞭宛如灵蛇般飞舞，光是鞭打空气的尖锐声音就足以叫人不寒而栗。

与田地里所有劳动人民一样，殷郊拿着镰刀，弯下腰割麦，过了一会儿又熟练捆绑，将一捆捆麦穗堆起来。一系列行云的动作下来，显然殷郊已经成为个中好手了。

殷郊不知该怎么回答。

断袖与天理所不相容，一般人自然不会想到这一层。最多，也只当二人是好兄弟久别重逢，激动了些。

“……我和世能有什么秘密，”伯邑考转开视线，但他心知姬发倔，不会轻易放弃，最终：“你想知他在什么，就自己去问。”

姬发撅着嘴，两行泪慢慢落。这是开心的泪，更是如释重负的泪。

在弟弟面前表示对二人情认可，并不代表对殷郊认可。从家人、兄长的角度来讲，殷郊下田割小麦算什么，姬发上有多痛，他也必须有多痛。

听到熟悉的声音，殷郊猛地回过，隔着数不清的麦秆与麦穗，他看见了此刻最不愿看到的人。

“……”是，也不是。

“哼呜……”姬发一边搂他的脖，一边泣：“郊，你怎么会在这儿割麦……是不是哥哥你的？！”

“这是我的、我的……”殷郊实在讲不“朋友”二字，索直接说：“我先带他过去说会儿话。”

伯邑考轻轻为他拂去泪：“好了，现在满意了？”

“你对殷郊如此情，我还能说什么呢？”他叹了气，手，轻轻抚摸弟弟的发，“小发，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殷郊既是你选的夫婿，我自然支持你。”

这时，田里其他人见到两个大英俊的男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人还在哭诉什么，奇异，无一不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张望。

李大婶言又止：“姜小哥，这位公是？你们这是……”

在姬发里，所有东西都消失了，他的瞳孔只倒映一个金的大人影，在金灿灿的麦田里泛着金光。

目送弟弟走远，伯邑考觉得有些疼，扶额静坐片刻后，他起从箱里取一条九节鞭。

而姬发，眶不自觉泛红，整个人飞扑过去。殷郊丢下镰刀，下意识接住他的。

潜台词是他不会再阻止两人见面，姬发捂住嘴偷偷笑了一下，又故作正经：“哥哥，那我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