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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大理,依旧处处透露着炎热。毒辣的太阳持续悬挂天上,无论田间还是城里,任何人忙活一日下来,必定是汗流浃背,云州自然也不例外。
酉正,殷郊从府衙归来,脸被晒得微微泛紫红,额头还有一层明显的薄汗。
“你不是坐轿出门吗?”
原本躺在软榻上休憩的姬发心疼不已,一边给他擦汗,一边道:“瞧你被晒的,说不定待会儿脸要破皮。”
殷郊毫不在意:“男子汉大丈夫,哪有那么娇气。”
姬发撅起嘴,唰一下收回手帕,“哼,你是说我娇气了?”
“不是这个意思。”殷郊连忙揽住他,哄道:“破相又怕什么,你还能不要我?”
什么要不要的?直截了当说出来也不嫌羞人。
姬发眉开眼笑,嗔道:“不然呢?你还想谁要你?”
殷郊也笑:“当然是我的好夫人,好发发。”
他搂紧姬发的腰,吻上姬发红润的嘴唇,不一会儿,二人的吮吸与舔弄渐入佳境,火热的双舌搅动在一起,甚至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殿中伺候的几位侍女低眉垂首,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许久,唇分,姬发依偎在殷郊怀里,微微嘟着嘴,显然还想亲。殷郊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身下,本就燥热的身体隐隐有升起火苗的趋势,哪里敢继续,连忙叫停。
姬发垂下眼睛,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稍微离开殷郊温暖的怀抱,问他究竟还去了哪儿?
殷郊答:“夫子庙。”
姬发的第一反应是:“骗人。”他重新嘟起嘴,“这里怎么可能有孔夫子庙?”
殷郊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道:“我也觉得惊讶。”
按理说,大理地理位置偏远,且处处是高山,出行困难,与中原地区文化交流理应较少。可这小小的云州城,竟有一座完全依照鲁地风格规制的夫子庙,实在是令人惊叹。
“我进去略微逛了一圈,拜了先师,岂料刚出庙宇,轿杠莫名其妙开裂,我只好落轿自己走回来。”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姬发心里蓦地一紧,提出最坏的猜测,“难道是凶兆?”
“不,你别胡思乱想。”殷郊摇头,宽慰道:“天太热,那轿杠子新上了漆,受不住高温,其实是正常现象。”
他又亲了一口姬发的脸,转移话题:“好了,传膳吧,我饿了一下午。”
姬发点头,唤来侍女耳语几句,不一会儿,厨房送来一碗冰凉的绿豆汤。
由于姬发小产后身子虚,屋子里没有消暑的冰块,也没有清凉的饮食,只有石榴、柿子等新鲜水果。
将绿豆汤一饮而尽的殷郊,感觉体内的燥热随着冰凉的感觉慢慢沉下去。他又向姬发说了许多云州见闻,直到一刻钟后,膳食上桌才停下。
现在的姬发,几乎可以说被殷郊视为“瓷娃娃”,光是吃食上就被再三照料,寒凉性不行,活血的不行,辛辣油腻刺激的更不行。
今日有一道佳肴,是用老母鸡汤煨饵块和火腿,鲜香四溢,姬发想浅尝一口,却被殷郊拦下。
“火腿里盐味太重,太过刺激,不行。”
姬发举着筷子不肯放下:“我就尝一口。”
殷郊仍是阻止:“一口也不行。”
“哼,没劲。”姬发有些泄气,“火腿能有什么刺激的?照你这样下去,我除了喝白粥吃白饭外,干脆什么也别吃了。”
见他不开心,殷郊有些着急,但身体为重,最终还是不愿松口。
布菜的侍女察言观色,道:“世子、公子,不如试试本地特色。”
“哦?”
侍女指向一个巨大的红色托盘,介绍道:“这是过桥米线,各个碟子里是配菜,小碗中是米线,大碗中是精心熬制的骨头汤,对身体有好处。”
她一边说,一边将豆皮、草芽、豌豆荚等菜和肉一起加入骨头汤中烫熟,再加进韭菜、葱花、姜丝,最后加进热水烫过一道的米线。
“公子请。”
姬发吃了几口,点点头,连声称赞。
这米线与面条长相虽相似,但口感大为不同,米线细腻柔滑,配上骨头汤和各类新鲜配菜一起,鲜美无比,每一口都是享受。
见姬发喜欢,侍女又道:“说起这过桥米线,还有一则流传的典故。”
“哦?”殷郊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侍女恭敬道:“相传,有一秀才为参加科举,日夜于湖心亭苦读,由于路途遥远,妻子过桥给他送饭总是会变凉。后来有一日,妻子偶然在鸡汤砂锅里加了米线,送到时撇开油脂,汤居然还热着,米线也没有变化,所以就有了这一吃法。”
“原来如此。”
姬发露出了然的表情:“难怪会被称为‘过桥’米线。”
“嗯。”殷郊微微颔首,过了会儿语气又带上遗憾,“可惜我无缘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