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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肉棒的丹恒,心想还没肏你骚穴呢怎么就开始受不住喘气了,脑海中浮现丹恒在我身下爽得乱七八糟的淫态,阴茎忍不住抽了几下,要射精了。
丹恒在此时展现出他超乎常人的敏捷,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趴下来,撅着屁股,放平舌头直直含入了我整根肉棒。喉咙间传来咕噜咕噜不适的声音,但他仍不松口,直到我在他嘴里射精射了个爽,硬度也不复刚才,丹恒才愿意慢慢吐出肉棍。
他喘了几口气平复,很快再次低头用舌尖一点点舔舐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完全没有浪费食物,起身时,他呆呆注视自己黏糊糊的手,也把手上的液体舔了个一干二净。
丹恒老师。我紧紧抱住他,被舔硬的肉棍戳着丹恒软绵绵的小肚子。
“快点肏我吧。”他凑近我的耳边说。
我还在痴笑着发呆呢,只听见丹恒一声小心,接下来天地旋转,我好像在空中转体两圈,接着落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嘴角被什么硌了下,应该是丹恒突起的乳头。
“在发什么呆?这里很危险。”丹恒听起来有些生气。
“呃……我……”总不能说我在这种阴森森的环境下对着恋人发情吧?大逆不道。
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具体地说,就是我硬了,好消息是硬得不是很彻底。
坏消息是被我压在身下的丹恒感受到了。
“你……”丹恒微微睁大眼睛,似乎难以置信。
“不是,丹恒老师,这是因为……是因为刚刚被吓到了。”我痛苦地瞎编理由。
“有我在,不必担心。你冷静一下,我们会出去的。”
丹恒扶着我起身,快速帮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便去找寒鸦小姐商议了。
说来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可能因为太年轻,或者对身体的掌控不够,总之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原因下,我总是很容易激动,一激动就连带着我的鸡……也激动,总是要好一会才能压枪下去,这样的事开拓途中时有发生。
幸好丹恒老师善解人意,他关照我,自然也爱屋及乌关照了我的阴茎健康。每次感觉要压不住了,我就躲在丹恒老师身后,借他挡挡我的枪,然后他便心有灵犀地带我去公厕或是什么小巷角落,用那只没有臂鞲的白嫩小手帮我撸出来。
一开始帮我撸的时候他总是很警惕,像流浪小猫觉得随时会有恶人蹦出来抓走他,经常四处张望,连亲吻都没一个。后来习惯了我总是管不住自己,反而会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抓着我的肉棒,掀开自己的衣服,用龟头来回蹭他滑嫩的肚皮,最后再射在肚子上,经常有来不及擦拭的精液就这么滑进了他的裤子里。
也有最高效的办法,那就是直接跪下来帮我口,丹恒若是使出十二分的力,我在他口中大概三分钟都撑不过去,更别提他还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他软弹手感颇好的尖耳朵。等射完了,他咕噜一声咽下去,也来不及点评,擦擦嘴巴又牵着我的手去开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