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裕是对的，他们要揪的是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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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夏渊生冷冷地打断了，他咄咄人地诘问：“少废话，我问你这个了吗？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夏渊生拂开桌上的文件，示意秘书拿走有关钟若桉的档案，仿佛那叠纸也是什么肮脏玩意儿。

夏渊生很清楚那项副作用，但是他不在意了。

至少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他并不在意——在行获取她回忆的同时，冒着他记忆回的风险。

秘书很识趣，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走办公室后，他叹着气将那叠资料了碎纸机。

夏渊生不得不佩服幕后主使的谋远虑，居然提前安排了钟若桉利用情黑箱的手段，让他们失去了对祁定的掌控。

区区一个叛徒，一个漏网之鱼，不值得他们再浪费那么多无谓的时间和力。

不然夏渊生也不会动了如此烈杀心，冒着他记忆被钟若桉反向获取的风险，不惜一切去撬开她的脑。

就凭钟若桉这个连瘾都控制不住的棋，肯定不会是主使，背后一定还有更明的人在指和摆布她。

“哼，祁定。”夏渊生冷笑一声，从文件夹了祁定的那几页资料，狠狠拍在了桌上。“可以啊，她都提前接过了。祁定不是没给答复，他是为了这个女人，在拒绝合。”

祁定不像钟若桉，他可没有保留“反叛”的底层代码，居然也跟H财阀抗衡了起来。

秘书心生一丝慌，鼓起勇气劝：“可是，夏总，您知那项技术还于研发阶段，尽可以破解钟小脑中的全记忆，但存在极的副作用……”

他的盛怒让秘书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无关要的话。“是的，夏总，设备已经到位了，随时能够投使用。”

秘书从没觉跟夏渊生汇报工作，如同现在这般窒息过，于是小心谨慎地提议：“夏总，要不我们采取之前的方式，迫使祁教授就范？”

“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了。”夏渊生抓起打火机，“咔哒”一声拨开盖，又燃了一支烟。

只剩最后那个铤而走险的办法了，行破译钟若桉脑中的加密记忆，获取主使的信息。代价就是达成目标后，必须抹杀掉她的存在。

“我要的那台设备，准备好了吗？”他猛了一烟，过肺后缓缓吐。

外压抑，秘书低垂首，支吾了半天：“呃…那个量计算机那边，主要是祁定教授在负责，截至目前，他还没有给回复……”

这名女大学生的麻烦大了，显然她严重碰到夏渊生的底线，以及H集团的心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