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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季方卿的卧室,他好像格外害羞,一进门就用语音助手将所有窗帘拉上,大概是试图掩盖他通红的耳根。
钟若桉揽住他的脖子,感受他灼热的体温和身上干净的气息。到了床边,她耍了点小心机,利用身体的自重一歪,两人纷纷倒在了床上。
季方卿已经羞到眼下都透出红粉,刚才在画室,他还能勉强装作若无其事。现在四下无人,两人暧昧无比地在床上相拥,他彻底破防了,急促的呼吸让他说不出一个字。
“方卿,刚才不是说,想观察女性身体是怎么画的吗?”钟若桉翻过身,大胆骑在了他胯上,主动勾住他的下巴,对他有趣的反应嬉笑不已。
既然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又是送到嘴边的男高,钟若桉下起手来,可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姐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黏糊糊的嗓音仿佛在撒娇,发热赤红的脸快要熟透了。“你教教我好吗?”
钟若桉顾不上他说的到底是画人体线条,还是教他做爱了。她臀下压到那根硬挺的鸡巴,已经让冒水的淫穴忍无可忍,她跃跃欲试要动手“言传身教”了。
她的虎口卡住季方卿的下巴,少年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捏起来的手感实在太嫩了。
钟若桉时常忘记,她其实也非常年轻,直到她开口说话——
“之前有自己解决过吗?”
她现在特别懊恼这具身体是夹子音,当她想扮御姐的时候,这个嗓音根本御不起来。
季方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了。“有。”
“告诉姐姐,你之前是怎么做的?”
他羞愧地扯过床上的枕头,轻声回答道:“我蹭枕头,然后就会……把枕头都射湿了。”
“唔——”钟若桉想象这个美妙的画面,季方卿光裸着屁股,用涨红的肉棒不停拱着柔软的枕头纾解性欲,一边肏枕头、一边不受控制地低低呻吟。
射精后,少年面对染满枕巾的脏污白浊,茫然到不知所措。
“可是姐姐,我对女孩子……我没有实战经验,真的不懂该怎么做。”他越说越小声,羞涩得闭上了眼,不敢再注视钟若桉,用枕头掩住了半张脸,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出来,他重复了一遍:“姐姐教教我好吗?”
她顺势躺下,将季方卿的脑袋抱到胸前,让他埋入那对圆翘湿黏的乳肉。
薄纱下凸起的奶尖不是娇艳“欲”滴,而是奶汁真的已经滴了下来。如此之近的距离,季方卿呆呆地盯着两颗熟透的果实,鼻间全是香甜的奶味。
“想吃吗?”钟若桉揉了揉他松软的卷发,挺胸把乳球往他嘴边喂。
季方卿抬眼再三和她确认。“确定可以吗?姐姐。”
他确实好紧张,连讲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可以。”
他用高挺的鼻尖轻蹭乳头,外溢的奶水将他的鼻尖都蹭到湿漉漉,如今更像一只小狗了。只要他的舌头足够长,季方卿应该要学小狗那样,向上伸舌舔鼻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