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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若桉发出那声突如其来的淫叫,在鸦雀无声的考场中格外引人注意,招惹了不少视线。以她为圆心,周边一圈同学,都不解地朝她行注目礼。
「你还说我性无能吗?」系统冷冰冰地嘲弄。
穴里的玩具变本加厉在猛烈抽动,过强的快感已经让钟若桉处于不应期。可是系统又不是人类,它怎么知道人在高潮后会有不应期?
触肢再这样狂乱地震动,她就真的要尿裤子失禁了,羞耻心让她经受不住他人的侧目。
钟若桉一边在脑中跟系统道歉,一边捂住肚子举起手。
既然喘都喘出声了,不如假装肚子疼去洗手间,用身体的不适来掩盖刚刚的失态。
祁定作为监考老师,看到有考生举手,自然从讲台走了下来。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作答,他俯身俯得极低,几乎凑在了钟若桉的耳旁,若无其事地询问道:“这位同学,怎么了?”
他的语气冷淡生疏,但绵长的吐息又是那么熟悉,尽数喷洒在钟若桉的耳边。两人过分紧密的距离,不断在交换彼此的热源,令她赤红的耳廓愈发滚烫。
她害怕被旁人听见,只能靠近祁定,轻声说道:“教授,我不太舒服,我想去下洗手间。”
祁定继续在她耳旁低语:“不可以,现在在考试,再忍耐一下,好好答题。”
他吐出的每个字都无比残忍,祁定明明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比谁都清楚,钟若桉是为什么“不舒服”。
她已经无计可施,脑中的系统直接不理她了,眼下只能哀求祁定,让她离开考场。
他们过长的嘀咕声,不仅引起其他考生好奇的注视,另外一位监考老师也以为这里出了什么状态。
钟若桉更加紧张和羞愧,声音比蚊子叫还轻,屈辱地承认道:“教授,我实在憋不住了。”
祁定扬起了眉毛,装作没听见:“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的小脸涨到通红,现在不仅是骚穴夹不住那根狂抖的触手,而且快感激到随时要尿出来了。
“教授,我憋不住了,我想尿尿。”钟若桉毕竟是个真实年龄30岁的女性了,还要被迫讲出这种没有廉耻的话,心理的折磨与身体的痛苦已经不相上下了。
“为了防止作弊,我需要陪同你一起去。”祁定总算松口,他朝另外一名监考老师点了点头,示意要他管好考场纪律。
钟若桉如释重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跟着陪同的祁定身后,颤巍巍地出了考场。
祁定与她保持几步距离,好似罪魁祸首根本就不是他。
走去洗手间的路,每一步都度日如年。淫水透过完全浸湿的内裤布料,在腿心淅淅沥沥滴下来。
蚌肉和夹在其中的小肉珠,全部充血发胀。在步行过程中,两腿之间相互摩擦,不断挤压到濒临极限的尿孔。
祁定根本不知道系统干预了玩具的震动,钟若桉也无法开口,告知对方前因后果。
常人应该很难相信,全知全能的高冷系统,会对钟若桉一个无名小卒下狠手,就因为她在性爱中挖苦了系统没有实体,就被它这样残忍玩弄。
系统虽然没吭声,但是不代表它下线了。它远程干扰了情趣玩具的波段,让腕足切换成全新的刺激模式。
屄里夹的那根异型触肢,时而高于体感温度,倏忽之间,又降为冰冷状态。
忽冷忽热的温感,迫使她出于生理反应而紧缩湿穴。反复的紧缩和舒张,让正面的吸盘和背后大小不一的珍珠,交替挤压着绵软的内壁。
“呜……”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