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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男人的尊严被质疑,任谁都要证明一下自己。
“祁教授……别……”钟若桉望着他镜片后凌冽的目光,又是慌张又是期待,欲火焚身到下体一阵紧缩,连夹缩的蚌肉都在对阴茎欲拒还迎。
“钟同学,你好像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来上我的课?是不是一边听我讲课,一边在桌下偷偷夹腿高潮?”他勾住丁字裤的细绳,拉到最长再松手,细绳回弹狠狠打在了阴蒂上。
钟若桉闭上眼呜咽了一声,没想到祁定足交爽完了一把,这就开始羞辱她。他根本就没有屈服于钟若桉的“淫威”之下,而是年上熟男游刃有余的故意纵容,就想看看猎物在他面前能如何蹦跶。
“之前没有,教授,但以后每次都可以。”
“呵,我记着了。”祁定牢牢按住她被领带捆住的手腕。“刚才话不是很多吗?现在怎么不浪了?”
钟若桉被他的鸡巴磨到穴口疯狂流水,逼里却空空如也,她轻声细语地哀求:“教授插进来我就叫了……啊!”
饱胀龟头捅进来的瞬间,无套的紧密相贴让她爽到想哭——高岭之花的教授压到她身上,骚穴又吃到一根新的鸡巴,还能射给她缓解性瘾的新鲜精液。
“啊……慢点…教授…”
他肏得又凶又急,粗长的巨物径直往宫颈狠撞,整个人跟从没吃饱的饿狼似的。所幸丰沛的骚水和湿软的内壁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然非得疼死不可。
钟若桉纳闷了,祁定身边那么多自愿上钩的女学生、女教师,哪怕平时随便约一个女人泻火,都不至于现在把她往死里干,要得那么凶猛。
她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要被祁定撞飞了,只能用小腿夹住男人的后腰,哼哼唧唧地迎合最猛烈的捣干。
囊袋不断拍打到她的臀部,空间内充满了色情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声,还有钟若桉失神的叫唤。
“啊……教授,好舒服……太猛了…”
她的夸奖让屄里的阳物又涨了几分,顶到花心一阵紧缩,尿孔喷出黏糊的潮吹,淋到他外面一小截柱身上,又重新挤入到穴里。
“这么快就泄了?嗯,钟同学,是谁秒射?是谁不行?”他不依不饶地逼问,全然不给她喘息的时机,硬物对抗高潮带来的极致痉挛,龟头顶送到了宫口,还不要命继续往里捅入。
“呜呜,是我……我不行…”钟若桉一秒认怂,小逼被磨到酸慰,她的眼泪早就流了出来,又粗又硬的巨物跟马达似的,比任何电动自慰棒来得更激烈和强悍。
她逐渐绝望地认识到,无论甬道绞得多紧,穴口如何咬住龟头刺激,温暖的小嘴如何吸嘬肉棒,普通阴道性交都难以让祁定产生正常的性快感。
可怜的阴蒂被丁字裤磨到红肿发硬,私处被高频的撞击肏麻了,腔体每一寸嫩肉被龟头下的硬楞刮到无比敏感,祁定依旧一脸平静,仿佛疯狂挺胯的根本不是他本人。
钟若桉哭着想尽办法增强他的快感,不然她的子宫没法吃到一滴精。她勾住教授的脖颈,舔吻他的喉结,软嫩的小舌绕住敏感的凸起一圈圈撩扫,终于使他眼里出现了一丝不稳。
“教授,我是不是您肏过女学生里最棒的?”
“你是最骚,最会咬的。”他凑到钟若桉耳旁,充满蛊惑的醇厚嗓音还补了一句。“也是腿最美的。”
“啊啊!”
祁定的骚话让她更加亢奋,虽然她一向不怎么相信,男人在床上的夸奖,但显然比起最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