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把手輕摸在他冷靜英俊的臉頰上，艾爾海森他也視之為正常。

艾爾海森的睛瞪大了，你把沾著穢的兩手指毫不地他的嘴裡攪動。「第二階段要開始了，接下來需要你稍微保持安靜了，助手先生。」

他完全沒有留意到，在他肌上那些縱橫錯的吻痕和牙印，連他的頭也被狠狠蹂躪欺負過的腫脹樣，還有他下半亂七八糟的樣。

看到他又低垂著腦袋，你用手著他兩邊的臉頰在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艾爾海森的意識模糊了一會，他的表情變得似昏非昏又瞳孔失去焦點。

終究還是博士背負了一切黑鍋和罪名，你毫無心理負擔地想。誰讓他當初在銷毀你這個年輕的冒牌切片時，他直接銷毀得毫不猶豫，他這個不就立即遇到現世報嗎?

至於這種涉及影響到元素力的禁忌藥來源，沒錯，你就是故意嫁禍給某人。

「噓......」

「除了我之外，你甚麼也不記得，你只記得自己要合我一個實驗。這個實驗很漫長......需要我主動通知你才能停下來，我是這個實驗的負責人，而你是我的助手。」

畢竟只有博士他這個怪才完符合以上所有要求，他甚至還曾經過類似假扮別人的缺德事。估計連隔的阿哈看到博士這次隔空倒楣，衪也忍不住大笑了一聲又一聲。

你俯低頭在他的肩膀上錯，另一隻手在牢牢地緊貼在他背肌發達的後背上。

艾爾海森他直接脫掉了，早就在他上衣衫半褪的衣。「然後呢?」

「而你現在只有被我實驗的權利，好了，現在來開始下一階段的實驗吧。」

哪怕對象是旅行者，哪怕對象是草神，他也以同樣的行事方式。

但是你又覺得他從此不再記起你，畢竟他本來就是這樣冷淡自我的一個人。

在窒息瀕死之中，他的雙手不斷試圖抓住你的手臂，他被你用手抵住的嘴甚至不受控制地唾，他只得無力地在你的虎上留下牙印。

。

直到他的睛重新聚焦起來，你才笑起來對他:「歡迎回來，助手先生。」

「工資多少，待遇怎樣，包宿嗎?　我的下班時間是甚麼時候，我不會加班。」

不過小草神現在自難保，本沒人關心她被大賢者架空了五百年。

庸人千方百計試圖去證明自的存在，但艾爾海森他只是覺得聒噪，他沒興趣去了解別人的人生，他更加沒興趣去辯駁，他只會要求更多的私人空間去看書。

「還有問題嗎?」

「放心，我每晚只需要你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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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的手指懟到嚨處，艾爾海森他忍不住腹一陣痙攣搐，他終於在你的強迫之中乾嘔起來。你只是徒手把藥片強行進去，確保對方完全吞下去肚裡。

「啊嗯、咕嚕——」吞下去了。

被藥效眠之後重新醒過來的艾爾海森望向你冷淡地，你只是順亂說:「沒甚麼，只是需要你合實驗而已，先脫下衣服吧。」

而你對他而言更加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艾爾海森從一開始就說得對，不要對別人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總之就是走腎不走心！

「有事?」

你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你很希望艾爾海森能只記得你這個無臉路人。但另一方面你又知他只會直接視為你為無，直接過回自己的日常生活。

日後博士在主線劇情過來須彌玩時，他估計要被艾爾海森追殺三天三夜。

畢竟教令院在名義上，終究是草神的下的學術機構，相等於有人在神明的面前動土。如果是僕人派少年時期的愚人眾間諜進來，成為留學生竊取機密倒是有可能。

你朝他抬起了一還沾著的指，你帶著笑意的嘴在輕碰他下面所的甘。「我已經說過了，學弟。這次我是讓你今晚留下來合我的課題研究。」

你只是故事的點綴，是刀片背後的故事，是那些千遍一律的無臉龍。也許你心底裡是希望艾爾海森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畢竟你主動向學生時期的他了那麼多情報。

「讀書果然不會讓人變得聰明，連教令院那一堆聰明人竟然發現不了你的存在。」

你的手在強行掐住他的下抬，你在欣賞著艾爾海森他用那種冷淡厭惡的表情對你:「以前那些會合你研究的人估計都死了吧。」

「！！」

「嗚嗚——嘔——」

在提瓦特大陸輪迴轉世了那麼多次，從來沒有人記得你，亦沒有人知你存在過。

「至於工資嘛......」你的拇指在輕碰他的嘴，緩緩:「當然會有，不低於外面的正常平的報酬，只不過這份實驗工作需要你簽署一份保密條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