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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因为我一看见戚哥求饶的眼神,肯定就舍不得了。”笑笑说。
“那你现在舍得了。”戚少商说。
“当然了。”笑笑掐着他的肩膀将他拉近,“喏,我有礼物送给你。”
“我看不见。”戚少商说。
“不用看见。”笑笑说,“左手右手,你选一个。”她的呼吸就在戚少商脸颊附近,好像就要亲吻一样。
“左手……”戚少商想了想,“右手吧。”
笑笑左手拿着一根绳子,右手拿着一根线银棒,是尿道塞。
笑笑左右看看,反悔了,“都给你吧。”
戚少商不觉得笑笑会给他什么好东西,最起码现在绝不是好东西。事实也是如此,先是一节绳子缠在了勃起的性器根部,胀痛几乎让戚少商叫出声。笑笑没有留手,绳子缠得紧。几圈之后扎了一个好看的结,她的指甲抠开菇头的包皮,强烈的刺激差点让戚少商精关失守,他不需要考虑忍耐的事了,笑笑已经打大度地帮助了他。
带着凉意的细银棒从她抠开的铃口塞进来。戚少商忍不住瑟缩,肩膀轻颤,腰腹的肌肉抽跳着。笑笑做了足够的润滑,但进入还是会疼。他要叫喊出声,咬住下唇,吼叫在克制下变成了低吼。这种疼和以往受得伤完全不同,尖锐,陌生,但不能阻止。他的手臂崩起青筋,身子向后仰。笑笑仍然坐在他的腿上,这避免了他翻倒过去。
“别动了,小心断在里面。”笑笑故意说。
她将进了一半的尿道塞抽出来,又涂了些润滑,不容置喙地向铃口塞去。
“好笑笑,春妹,你饶了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笑笑没有骗他,如果看到他讨饶的眼神,自己肯定会舍不得。笑笑的动作迟疑了一瞬,她凑过来。呼吸就在他的唇边,尽管她的动作仍然继续了,尿道塞继续向里扩张,但如果能得到他一个吻,也算是一个安慰。
戚少商屏住呼吸,可惜的是笑笑没有亲他。她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尿道塞已经完全没入性器。她的手指摁住露在外面的一小节,轻微的抖动都能勾得戚少商剧烈的颤抖和急促的低吟。
她很想啃咬对方的锁骨,但是她保持了克制。
“你许诺我的话你会做到吗?”笑笑问。
“我何时骗过你?”戚少商说。
“你对大娘没说过?”笑笑反问道。
戚少商沉默。倒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在用混沌的脑子思考自己有没有出尔反尔过。笑笑并不在意这些男人对甜言蜜语的反悔,她在床上时说的话也总不作数,在以己度人,互相理解这一块,她向来善解人意。
剧烈的刺痛在菇头炸开,戚少商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就是这一刹那,他就高潮了,两重束缚困着性器,只有少数可怜的清液在尿道塞和孔眼的缝隙里流出。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极力隐藏但仍然显露的哭腔。
是蜡油。
笑笑手里持着一只红蜡,火苗窜动,微微倾斜,蜡油就如愿滴在了菇头上。
像是针扎进了最敏感的地方,蜡油的热被金属制成的尿道塞传导,还想热水灌注其中。他的身子向一侧倾斜,笑笑给他拉回来,食指点了点露出的地方,有点热,但是不算烫。这蜡烛是甜水巷制作的,不会烫伤人,不过看来对敏感的位置还是有刺激的。
戚少商一时失声,精液被堵塞回囊袋,快感无处释放,酸胀和刺痛交互,他来不及向笑笑讨饶。笑笑的手就再次倾斜,蜡油倾洒下来,从菇头流下,迅速裹住了勃起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