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么一说，她长得和视频里那个确实有像。”

在殷照这个超级关系的帮助下，程正他们真的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前排位置。不过他们已经不太敢放肆地议论殷宁，连看她的目光都要经过几次心灵过滤，力求没有其他彩。

主持人照台本，提几个提前收集好的学生提问，殷宁都认真地回答了。

他知吗？

诚然他们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可是在殷照面前议论他，怎么都会觉得别扭吧？

这是他，那殷照中和他谈恋的富婆又是谁啊？

只不过如此一来又引新问题。

害得他险些错过。

“你们忘了吗，殷照的电脑纸，他开学那天就跟我们说过啊。”程正说，“那是他！他们真是一家人。”

殷宁的眉微微蹙起，烦恼之，不太清楚应该如何形容：“就昨晚……你忘了吗？”

殷宁却错愕：“我说过了呀。”

殷照虽没觉得不好意思，歉还利索：“对不起。”

更何况还有那个视频。

看到他们亲密的互动，周围好奇的同学全在问与殷照一起来的室友，他们是不是认识，他们什么关系？可几个室友的脑已经全面停止运转，只能等殷照回来揪住他盘问。

一想到，大家就纷纷发抖，生怕下一个挨拳的就是自己。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你什么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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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来自讲台的那束温柔目光，殷照不禁扬起学至今最真挚的一个笑容。

“宝贝。”殷宁嗔他。

“哪里？”

殷照却已无暇顾及他们，任殷宁摸完，拉过她的手，问：“怎么过来演讲都不告诉我？”

她如此提醒，殷照忽地想起。

“是的。其实我一直都想来，只是于各客观原因，实在没办法。”殷宁回答，“这次好不容易有时间，就不停蹄地过来‘还债’……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家人现在正在这里就读。通过他，我对学校有了更新的认识，也希望能通过这次，让宁和学校的了解再近一步。”

“其实很多同学恐怕都不知。”主持人又，“宁长久以来，一直在支持学校的学术研究，许多实验室和重扶持项目都有宁的影。从很早开始，我们就有邀请殷宁女士来一次演讲，但是您工作很忙，我们只能遗憾地错过。这次，听说是您主动联系学校的？”

所有东西串联到一起，忽然全都有了答案。

这次讲座，是给他撑腰来了。

系。

说到“家人”，附近知情的同学全都朝殷照的方向看过来。

她还能说什么，无奈地用手指戳几下他的脸。

“他？”又有人不禁想起酒吧里的视频，“后来是不是好多人还来澄清，也说那个女生是他来着？”

演讲结束，开始问答环节。

原来他在学校经历的那些议论，她全都没忘，她依旧是那个会无条件站在孩后的母亲。

“怪说不得后来那些视频一下就全被删了。”

当时殷宁已经有些不过来，为了让他放慢节奏，故意讲了些话，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当时她好像说的就是这件事，但是殷照只顾着下的运动，虽然“嗯”了好几声，其实本没听耳朵里。

好奇归好奇，没人敢问。

程正忽地恍然大悟：“哦——我终于知她哪里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