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十州还是不说话。

尹清雪只能撒，拉长嗓音，“蒋十州，蒋小十，宝宝——”

柏恒在2班，平常放学都得等他。

尹清雪刚想回，就看到蒋十州脸又黑了。

他还是不理。

“好好好，你最好是真的忘了。”她说，“到时候柏恒回来，你不得一天到晚着一张棺材脸看我？跟教导主任似得，臭得要死。”

这下蒋十州是真生气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蹙眉，打量他，“蒋十州，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甚至写的是理题，每一题答案都算对了，过程整齐。尹清雪越看越来气，却看着看着，发现他整个人端坐课桌前，密漆黑的睫包裹着冷淡的珠，浅浅的琥珀，鼻尖还有一颗痣，活生香。

过她输。”

他在低写作业，就算被人戳了一下，仍然一笔一画，不影响每个字都是工工整整的。他以前跟着爷爷学的瘦金，比她字好看。

他的心情倒是愉悦了一些。

话还没接上去，就听到旁边一群男生般的起哄声，挤眉，不知是怎么偷听到他们说话。闹腾得最凶的是领人，穿一件运动背心，脸都笑歪了，“学，我这有，喝我的！”

蒋十州连睛都不抬一下。

蒋十州再抬，刚好与尹清雪对视。她已经第一个到达终，额间都是汗珠，却对着他笑，一脸灿烂。

尹清雪怒了，直接瞪后面的男生，“啊，喝什么喝！？”

这句话真是醋得没边了。

刚刚此人还故作镇静的伪装瞬间一扫而空，他一僵，面冷冰冰，转就走，还甩下一句狠话，“不想理就算了。”

第一声哨。

有人不仅情场得意，连人生也没失意。

两人这学期是同桌，平时上课写纸条，互相抄作业。

场上人声鼎沸，目前正在行河比赛，还能听见“1,2.3......”的声音。教室里空空，只有他们两个人，蒋十州还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写作业。

尹清雪没劲了。

蒋十州淡淡地嗤了一声，心想，她到底为什么总是这么胜券在握？因为他永远会低，因为他就算再生气，难过，愤怒，也还是她。

蒋十州不回应，即将写完第一页了。

座位是照成绩排名的，她第一，蒋十州第二。

他淡淡开，“我没生气，只是忘了买。”

尹清雪趴在桌上，用手指戳蒋十州的胳膊。

尹清雪用手指又戳一戳，“有必要这么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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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雪到无语，“我懒得理你了。”

“你怎么没买？”尹清雪挑眉，汗珠从发间落下来，肌肤白得胜雪。

她脾气没那么好，一般来讲要不了几句，心里就烦躁了。比如现在，她坐起来，拧了拧眉，“蒋十州，你再不说话，我就懒得哄你了。”

刚写到最后一大题，笔尖在纸上墨痕，蒋十州瞬间回，盯着她的面容带几分怒意。

蒋十州本还想态度放，可一听这句，眉蹙了起来，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我不清楚你们的事情。”

尹清雪更来劲，“老公——”

“过会追妻火葬场了。”尹清雪威胁，“到时候可是你哄我。”

尹清雪本无所谓，手掌直接覆上那一，像是故意来火一般，隔着衣来回，受到包裹的如炽的石，在手掌上逐渐立。

她突然就恶劣地笑了，不动声地在桌底下将手伸向他的面。

“去把门关了，尹清雪。”蒋十州表情冷淡，“是你惹我的，你看我今天不死你。”

尹清雪咽了一下。

尹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