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寸…
一寸……
一寸………
最后随意地扔在她旁边,哐当……
slave留意到这一幕后浑身颤抖。
从眼里流出的黑烨,终将只剩恐惧。
“啪嗒……”
K面无表情地拆开了那颗扣子。
每一道声音清脆而响亮,干净利落。都是往她心口塞入的铅弹…一颗一颗,渐渐沉重……
压抑得呼吸停滞。
“嗡——”
拉链……
一切大敞。
里面藏着恐惧的根源。
“……”
再褪下部分。
slave无法呼吸,心跳令己窒息。
…
“给·我·舔。”
低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欲。
那双眼同样是绝对零度的寒冽。
惟有照做。
“哈啊……啊呜………”
暖热的气流浮在外层,被湿软尽情包裹。吞进果冻般的所有,眼瞳静静上翻观察着状况。
“不打算自己争取的话,就由我来摁你的头。”
“呜呜…呼呜呜呜……”
瞳内碎星闪动,泪流不止。可能是因为崩溃,也可能是恐惧,甚至是痛苦……
但这副场景真的美不胜收。呵呵。
手肘撑在一旁堆起的抱枕上,俯视着她在自己腿间尽力耸动。凌乱绝望的脸色,终于不再是冰凝的瓷娃娃、精致的魅梦………
而是一朵尽裂的琉璃盏。
终于撕下了那些伪饰。
你的痛苦,你的绝望,你的崩落,你的卑微,你的臣服,你的顺从,你的无可奈何……一切一切………
都美得令人窒息。
“呜……吸……咕唔……呜呜……”
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收缩,渐渐引燃火线。这可是用她的痛苦换来的快感。
呵呵,那就更加值得享受一番了。
………
软濡被血液排挤,充起膨胀。也像内心的这份渴望,眼里斑驳的猩红。此刻黑海以内,除去狂风暴雨什么都不剩。
没有雨雾尘埃的眷恋,没有浅滩明媚的温暖,没有斜阳余暮的暧昧。
除了锐风啸雨,什么都不剩。
她逐渐开始步入真正的冥府之路,尝试伸出双手辅助……
“要用手的话这样。”
覆上,握着,上下,快速。
掌心推挤着她的,也是在教导。
……
“吸大力点。”
“呼唔……————”
唾液被塞着完全吞不下去。很多时候她必须离开调整几秒才能继续,牵出几条厚厚的银丝,再重新顶入喉咙吃回去。
脆弱的内颈早就开始发麻,时不时总会有反刍的本能涌出。传来各种各样的声响……
…………
………
又经过些时间,slave的喉咙痛苦得几近坏废。她已连哭泣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然而K却爽得有点足尖发麻。
真可惜呢,这是惩罚,表现出来就太毁气氛了。呵呵…唔嗯……
“呼……唔………”(←K)
自己已经不能完美地管理好部分表情了。双眼总在不自觉眯起,不断撑大又重新合拢,抽搐着眼角。半边下唇被咬住,滑离松开后又再次啮合。手指紧紧抓着周围一切可被拽起的物体。
包括——她的头发。
抓的还是真假发的交界处,最痛的地方。(假发片是挂在真发的发根上的,被扯到比直接拽真发还痛)
“————”
绝望、苦楚、无言、无助。
“哈啊……嘶——唔嗯……”(←K)
久等了,呵呵。
用力撕扯着,摁下、拉开。(←开始摁头了)
……
一次,又一次。
她在痛哭,她在喊叫,她在拒绝。
啊啊啊……好爽……哈啊……嗯?………
她,被全部化为暴虐的食粮。
与悲哀相缠的紧致收缩,与窒息结合的梦迷花死,与昏歇流浸的崩塌坠涯…给予着……地狱般的天堂。
…
K还是第一次尝试深喉。
是我以前错了……呵呵呵…不行……这种感觉……一样极具吸引力………
哈啊……呼唔……啊啊…
………
“…!唔!!嘶——唔嗯!……”(←K)
不管她的咳嗽与痛呼,狠狠摁下所有。眼里的猩红幻视了白色,大腿痉挛着注入全部……
她真的连哭都不会了。
两人居然是一起翻白眼的。只不过,一方是哀绝到极致,一方是愉悦到极致。
……
“——”
几秒过后松开,slave连咳嗽都咳不出来…整个人歪烂到一边,唇间微张,液体就这么淌下………
K立刻扶住了她的身体,双手固定着头部,好让那些东西留在里面。
“…………”
就怕她的呼吸与心跳都将在下一刻停息。
不对,得让你咳出来才行…
任身体前倾,一手接住所有的清胶,另一边拍着她的后背。
并且很用力。
“——!呜呕……!!咳咳!!咳咳咳!!呕………”
幸好只是干呕。应该是消化完了导致没东西可吐,不然更麻烦。
……
“吃下去。”
见她呼吸略平稳些许,K将那些送到她嘴边。
“哈啊……啊呜……咕…”
所有消失在slave的吞咽声中。
K抽了张纸巾擦干净这只满是水渍的手。再次把她的身体围近……
“帮我舔干净。”
“唔……唔………”
吞进全部将唾液尽数吸了出来,最后用力嘬一下顶膨与铃口……退出。
“嗯!……”(←K)
〇〇就那一下都能把我爽死。
接着,收拾残局。
………
把自己先处理完了之后,再看看slave的情况…………
…感觉不太乐观。
她的面部彻底裂开,恐怖骇人。眼泪模糊了绝大多数的颜色,落下一道道痕迹。像什么人往她脸上淋了硫酸一样……
发丝杂乱,无可挽回地断裂些许。
像极刚刚被一大群人狠狠轮X过一遍。然而强她的家伙却只有一个。
这应该只能交给GF处理了吧……还要把原来的衣服换上……(←K)
……
牵着slave的手过去敲门。
“结束了?”
M是第一个迎出来的,一脸平静。还带有些责怪的感觉?
他刚才对着监控越看越觉得发展不太对,见到slave跪下且K开始解皮带的场景后就赶紧把画面掐掉了。至于GF则被他保护得很好一点不良画面都没看到……
为了掩饰客厅可能传来的声音,M紧急松开老婆开始跟她疯狂聊天了。
“嗯。能借用一会你们的浴室吗,这家伙需要重新整顿一下。”(←K)
K越想越烦闷。最终认为,果然还是亲自帮她收拾更好……要不然落到GF手里这家伙肯定会跟她哭哭啼啼的,然后被耐心地安慰,紧接着又是………啧。
“……”
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了……
M在看到slave的状况后死死皱眉。明明才跟K说过不要对她实施暴力的…
骇人、恐怖、触目惊心。
“怎么了?啊——”(←GF)
里面那位本来是好心出来看看,结果同样被吓到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样子怕不是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我只是想借个浴室用用,你们不必费心。”K的语气很平常。
“啊,好…好……那间是浴室,她原来的衣服在这。另外卸妆需要用专门的用品,在右侧第一个抽屉里。”
GF略有慌乱地指了指各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