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当时的心情，季殷垂下帘，很平和地：＂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赢比赛了，所以开心的。＂

然而结局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焦灼都没有焦灼几分钟，在第一波团战爆发以后，情势就如同山坡一样，彻底倒向A队那边。一切顺利得让罗放觉自己好像待在小说主角的队伍里。

脆利落，三比零。下一步就是决赛了。

第三局的比赛尾声，结局基本上已经大定，她忙里偷闲地拿手机看一，发现论坛上已经炸翻了天，赛前的岁月静好然无存，一刷新，十个帖里有八个帖是在评比战犯，间或夹杂着真正粉丝的哀嚎。

整个赛场瞬间喧闹起来，呼声此起彼伏，并不统一，有叫队名的，有叫选手id的，还有喊联盟知名梗王队伍的。这样的闹里，对手们坐在椅上，久久不愿起，A队队员们则是全都松了一气，开始起准备去握手。

就在这时，季殷忽然抬起来，对着镜笑了一下。

罗放摸不准他这个笑是不是对着自己，毕竟官方的摄影师就在边，这段时间来两个人的关系也有些僵。但无论如何，在众目睽睽下看到那熟悉的笑，她心脏还是漏了半拍，有一在万众瞩目下眉目传情的惊险刺激。

她没空细看这些闹，摇摇就将手机回兜里，接着专注于舞台之上，A队的五个人已经推到了对面地晶，两万的经济优势足以碾压一切，对面最的英雄在这样的装备优势下也和纸糊的一样。

采访的对象正是季殷——这当然也是很合理的事，三局比赛一血都是由他拿下，更斩获两局mvp，在今晚，他毫无疑问就是赛场上最亮的那名选手。只是他的采访向来是了名的无聊，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个字，记者问了几句比赛的事情，就将话题转向了那个笑。

这才是真正的闹啊。

来不及细想，见台上的队员揽着彼此的肩谢了幕，她也赶忙抱起摄影机小跑着跟上去。回到休息室，几名队员又都被各路媒拉着去采访，她就和教练他们窝在休息室里，看电视屏幕上实时直播的官方采访。

这人……怎么回事啊……

。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记者尬笑两声，又开始帮着打圆场，采访于是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结束了。罗放坐在角落里，翻看着摄影机里自己录下的那些素材，屏幕上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季殷微笑的那一帧上，久久没有变化。

等到决赛，等到夏季赛决赛一过，就和他摊牌。她想。

他的人设并非不苟言笑，就只是冷，总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一样，叫人仿佛雾里看中望月。现在这个笑却和以往不太一样，角眉梢都弯柔的弧度，叫人看得是从心里往外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