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上的力度加重，药膏被了肤，卫然从小习武，指腹将卫芷柔的肤磨了一片红。

卫芷不愿上的红痕被不相的人瞧见，想着等卫然走后再唤丫鬟来添冰，她着卫然快些，背上已了薄薄的汗，有了些困意，打起瞌睡来。

天气炎，汗打了卫芷前襟，衣服黏黏地贴在上令她莫名的烦躁，等卫然涂完药，她寻了个午休的由叫卫然去了。

卫芷唤来茯苓替自己更衣，又叫了外殿候着的女来，绵绵吩咐，“再去多领些冰回来。”

“其他地方还有吗？”

盛夏炎炎，午后尤其燥，即使窗大开着后院也没有一丝风来。蝉鸣低起伏，越发肆无忌惮，直令人心烦意。屋里的冰一刻钟后便化作了，那冰没一会儿就变温了。

尖两粒如暮里苞待放的桃，甚是樱红鲜艳，白的儿微微隆起好看的弧度，不再似印象中的孩童时期一般，那团柔也许一手就能刚好握住，卫然神态自若地瞧着，一时竟有些燥。

他们不敢。

“那就好。皇妹以后要小心些，千万不要再不小心磕碰着了。”

“皇兄轻些……”卫芷扭小声。

卫然目光沉地看着卫芷。

卫然将心底的猜疑压了下去，脸上的一丝沉转瞬即逝，取了新的药膏，温和，“好。”

卫芷松了气，转过继续趴着，由着卫然带着药膏的指腹在她腰间游移。卫然的长指糙，得卫芷柔的肤发。

可卫芷觉好似自己这一次的卖乖并不同往常一样用，是错觉吗，皇兄手上的动作怎的比刚才还要慢些了？

他卫芷一个，瞥见卫芷微张领下的儿，和记忆中的已经大不同了。

卫然浅笑着盖上瓶，从怀里取一块绣着草的白手帕，将手指上剩余的药膏净。

字来，又一一将他们否定。

“是白芷。”

直到几个女抱回来满满几大盆冰布置在屋里，卫芷才觉得有了些凉意，重新回到塌上小憩起来。

卫然在长长的锦纹云袖下转动着玉扳指，猜测让卫芷对自己隐瞒真相的究竟是何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敢对他的六皇妹行这事？

“皇兄，抹快些，你得芷儿好...”是令卫然熟悉的撒语气。

昏昏睡间，卫芷听到后人悠悠的声音，到那只腰间的手缓缓在往轻薄的亵上移，慌忙，“没有了皇兄，只腰被撞了。”

卫芷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将小衣掀下去盖住了腰间，“芷儿以后会注意的。”她瞥见卫然手中的帕，“皇兄手帕上的儿倒是绣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