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荔愣了一下。虽然一路过来见到了不少，但这是她第一次直面这样真实的贫穷，超了她的想象。

“你叫什么名字？”

走实验楼，秦荔隐约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过去一看，发现在角落里，有两个男生正在用小石扔一个小女孩。

只一个课间的功夫，风就把这个消息带到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快到秦荔本来不及辟谣。

“你去忙吧，我们自己找。”

。

小玉说完就跑了，小小的影一下就消失在了楼里，快到本来不及去追。

秦荔走过去蹲下，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女孩。

“所以？”江盛御看着她。

“给江老师添麻烦了。”在这样偏远的山村其实还好，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估计消息很快就要传去了，搜预定。

秦荔看得气不打一来：“上课铃都响了，怎么不回去上课？”

老师不知秦荔是谁，只当是江盛御的朋友，对她很客气，问：“你们知那两个男生的名字吗？”

“你们在什么？”江盛御皱着眉问。

如果是造谣的媒，或者其他人，秦荔就要准备律师函寄过去了，但她拿这些小朋友没办法。她总不能在上课的时候拿着喇叭，去每个教室解释一遍吧。

小女孩摇了摇。

江盛御陪着秦荔一起去办公室“告状”。

这已经是穿羽绒服的季节了，村的沟都结了冰，难以想象穿这么少会有多冷。

小女孩像是意识到秦荔关注到她的鞋了，悄悄缩了缩脚趾，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两个男生看到他们吓了一，飞快地跑了，只留下被欺负的小女孩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

自以为一脸凶相很不好惹，其实让人想rua，越凶越想rua。

老师把每个班级的资料拿了来，上面有学生的照片，然后不好意思地对江盛御说：“江先生，我还有事要离开。”

为了不让她窘迫，秦荔收回了视线，看向她的睛，放柔了声音问：“没事吧？”

然后，她发现小女孩穿得很单薄，是秋天穿的薄外，脏兮兮的看起来很久没洗了，脚上是一双破掉的布鞋，了脚趾，冻得都红了。

“小玉。”

江盛御低看了看她的发，说：“没关系。”

此时的秦荔就像只吃了亏又没什么办法的猫，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

看起来没有受伤。

“那两个男生，我会去和学校里的老师反应的。”江盛御说。

“不知。有学生的照片吗？我认得来。”秦荔很执着。

秦荔朝他眨了下睛，像坏：“所以当然不能放过他们了。反正我也没事，现在就去找学校的老师。”

江盛御和秦荔坐在办公桌前，隔着张桌面对面。其他老师都不在，很安静，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

小女孩只是躲，也不吭声。

秦荔站了起来：“那两个男生还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