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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身子一抖,心里默念着先生曾教的,毕竟他的使命就是在今日让他的神明尽兴。
肉穴已经非常湿润,他的身体很诚实的回忆起了被大祭司抚慰的感觉,紧窄的穴口翕张着,淫水顺着嫩肉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大祭司低头,虔诚地吻解语花嘬成一小团的逼口,滚烫的鼻息全都吐在嫩肉上,激得解语花腰上一软,紧接着开始剧烈地颤抖,嘴上却死死咬着,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舌头钻进两瓣小阴唇守护着的处女地,舔弄过瑟缩的女性尿道口又用舌面轻轻扇打着刚刚冒了头的阴蒂,秀气的小花茎也开始一跳一跳,却得不到一点抚慰。解雨臣呜咽一声,不自觉地开始夹腿。
黑瞎子嘴里仍是温柔地侍弄,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在白嫩的屁股上甩了几巴掌,每一掌下去都能带起荡开的肉浪。
解语花头上仍盖着盖头,他看不见周遭的一切,不知道这场淫祀在被百人围观,更不知道此时侵犯他的并不是什么古神,而是从小教导他的先生。
他只意识到自己似乎没能让古神好好玩弄自己的小花,乖顺地自己往后伸了手,努力掰开那两瓣软肉。他听见一声轻笑,那条炽热的舌头就开始舔弄解语花的阴蒂和尿道,一根手指滑进了早就馋得流口水的穴里,缓慢地抽插。
“啊…”酸胀的感觉混合着快感,解语花自己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手指往更深处入侵,却遇到了一层阻碍。
解语花的呻吟变了调,带上了点哭腔,“到底了…到底了,进不去的……”
黑瞎子的指腹温柔地摩挲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证明,片刻后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唇舌,吻着他最心爱的小圣女那口纯洁的女穴,将舌头伸进了花穴中,去舔那出脆弱的黏膜。他能感受到解语花在他身下颤抖,毕竟那层薄薄的小东西似乎稍一用力就会被捅破,而自己作为他的先生时可没有玩弄到这么深的地方。
可怜的小东西。他带着怜惜暂时放过了那口花穴,离开时还不忘往穴里吹了口气,意料之中地看到解语花吹了一股清亮的水液出来。
这么容易受孕的姿势,不当做小圣女的第一次实在是可惜。解语花还在晕晕乎乎的时候,粗硬的肉棒就已经抵在了他早汁水淋漓的穴口,他听见熟悉的声音说,“拿那方白手巾上来。”
好像是先生,解语花迷糊着想,他一直看着自己和古神的大婚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渐渐贴紧穴口的滚烫柱身又让他来不及细想,将他拉回现实。
黑瞎子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吧按在那张小嘴前,尽管已经遭了舌头的玩弄,但放在黑瞎子这个尺寸的阴茎前仍是小的可怜——蓄势待发的肉棒和连条小缝都张不开的花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鸡蛋大小的龟头坚定地往里面顶,陷入了温热湿软的肉穴中,穴口却迟迟不肯张得更开,如果直接捅进去,解雨臣肯定会哭着尖叫,然后淫水混着处子血就会全部流在白色的手巾上。
他肯定会把那方染着解雨臣处子血的白手巾挂着他们未来的床前,每晚的做爱都会扼着解雨臣的脖子让他直视,再把他操得尖叫。面对这样的解雨臣,黑瞎子很难不有阴暗的欲望,但是他曾经答应过解雨臣,会在初夜里温柔一点。
才刚操进一个完整的龟头,解雨臣就已经疼得软了花茎,这个尺寸实在是超出他的认知,最私密的地方被侵入,难以忍受的钝痛让解雨臣失去了片刻思考的能力,拼命摇着头脱口而出,“先生……好疼…”
黑瞎子动作顿了顿,握在解雨臣腰上的手一紧,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破开贞洁的薄膜贯穿到底,解雨臣哭着尖叫出来,他的逼被完全操开了,顶到子宫口才堪堪停下。淫水混着血丝流出来,如黑瞎子料想的一样,落在那方洁白的手巾上。
解雨臣哭的声音已经哑了,他想过会痛但却不知道真的这么痛,古神的物什像是直接把他的身体劈成了两半,被破身的那一瞬间他的灵魂似乎都要被顶穿了。身前的花茎颤动着,竟是随着他崩溃的哭叫漏了几滴白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