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几句，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

“既然你这么想，那你之前为什么想要替我生个儿？”程安国忍不住问。

她嫁过来后，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还为自己生了四个女儿，回想一起度过的十几年，虽然清贫，但程安国却认为这是他最幸福的日。

妈妈脸上的笑容温和坦然，看样应该没什么不好的事情，程宝菱松了气，再看大与二，她俩似乎也定下心了。

程安国跟着，“你说得很有理。”

“至于儿，”她略带讽刺地笑了笑，“就说咱们村，论持家懂事，有那家的儿比得上我们珍秀；论读书，没人比得上珍雪；而楠楠与宝菱，小小的两个孩就有脑挣钱，不怕苦，不怕累，你再看看隔的亮亮又是什么样，我敢说，我的四个女儿比别人家一百个儿都！”

何佩瑜笑：“这是你们爸赶了个大早上街买的，多吃！”

程宝菱揭开上面的筲箕，原来是油条与豆沙酥饼。

程安国招呼孩们吃饭，“我守在油条摊，专门买的人家刚刚炸好的那锅油条，脆得很！”

何佩瑜淡淡：“我没说玩笑话。”

程安国想了想，老实地说：“女儿确实跟你更亲近一些。”

程楠尖叫一声，飞快地抓起一油条，“我最喜吃油条了！”

程安国望着年近四十，容貌仍然清秀的妻，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不上她的，她本是不可攀的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要不是因为那场浩劫，本不会嫁给自己，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

何佩瑜不是不生气的，要不是因为她知程安国的秉，绝不是那卖女儿换钱的人，她一定跟程安国翻脸。

她背着对程安国躺下，不再说话。

今天程安国不用去码上工，吃过饭，他跟何佩瑜商量着去地里施。两人拉了板车，抬上几袋化，放上农，准备发时，程安

程安国脸凝重，“佩瑜，别说这样的话。”

第二天的早饭是程安国的，煮了一锅粘稠的大米粥，一盘凉拌黄瓜，一碗焯油的腌萝卜条，桌上有两个筲箕互相扣着，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你还知啊。幸好珍秀她们不知你现在说的话，不然女儿们情上都跟你生分了。”何佩瑜揶揄他。

何佩瑜好笑，“现在是我说得有理，等到了明日，妈再说说话，就变成妈说得有理了。”

程安国：“那我明天就这么跟妈说，珍秀的事情就算了。”

何佩瑜苦笑：“我傻啊，安国，这些年你对我好，当年娶了我也算给了我一个安之地，还因此错失了上工农兵大学的机会，我觉得自己要报答你，你想要儿，我便要给你生个儿。可是我现在慢慢也想通了，我并不欠你什么，你求仁得仁，而我给你了生四个孩，持家事，我们共同维系一个家，不能说谁欠了谁。”

何佩瑜：“只希望你到了明天别又是一说法。”

何佩瑜怅然：“程安国，你在学校教书，我下地活，抚养几个女儿。这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女人并不是天生比你们男人差什么，除了力气不如你，论起地来，你未必比的上我，对于这个家的贡献绝不逊于你。”

昨天，直到她们睡着，都没听到爸爸回家的声音，到底会跟爸爸说什么。

何佩瑜再次给丈夫弦，“在珍秀未读完大学之前，不会同任何人订婚或者结婚，你记住我这句话。若是你背着我收了定亲礼、彩礼这些，我绝不原谅，程安国，那我们也只有离婚这条路可走了。”

程安国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个人耳就是。”

程珍秀与二妹互相看了一，忽然变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