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

“再见。”

何问心笑了笑，让她先坐下。

她心里有些激动，忽然有很多想说的话，但还是有不好意思。

好在何问心没有在意，她说：“我是想来谢谢你的。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好吗？”

味选了最新的，之前没试过，今天一吃并不好吃，油腻腻的吃几就吃不下了。但钱买了，还不便宜，楚鸢还是着吃了。吃完后她觉得有撑，胃里难受得睡不着。

大脾气的主怎么没骂人。

“这么小啊。”何问心有惊讶，“这个年纪就来打工，真不容易啊。”

何问心向她发邀请。但楚鸢看了看表，她周末也要上班的，班时间比平时还早，午饭过后只能回去了。何问心听她拒绝，没说什么，只是开车把她送回打工的饭店。

“啊？”

骂的人不是楚鸢，但主还是往她这看了一。那时候的楚鸢可不懂什么暗示，只觉得主脾气坏要把她一起骂了，吐了吐，赶去换衣服活。

“真不容易啊。”何问心轻拍着她的手作为安，“以后有什么难都可以跟我说。”

后厨很吵，弥漫着油腻腻的味。周末人多，挤来挤去的，大呼小叫。不知为什么，早已习惯的场景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难以忍受。楚鸢收拾着刚吃完的残局，胃里翻涌着觉得恶心。

只是扶了一把，就要专门请人吃个饭吗？“不用了，吧……？”

楚鸢挥了挥手，转去换衣服，活。

“要知，这天下可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因为不好吃的炸撑得睡不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可怜。

两年前的那场梦太模糊，以至于很难在心底留下什么印象。而今天的梦太，到让人留恋着醒不过来。

何问心的声音很好听，说话的语气好温柔，就像哄着人一样轻声细语。跟她说话的时候楚鸢觉得自己像个幼儿园的小孩，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话过。

“服务员，单！”

饭很好吃，每个菜都不多，陆陆续续上了十几样，味丰富。楚鸢以为有钱人都讲究不言寝不语那一，没想到何问心没那么多规矩，很亲切地找她聊天。楚鸢渐渐放下拘谨，对方问什么就说什么，很快把自己老底抖了个净。

楚鸢摇摇：“没关系的，我自己都可以解决。”

何问心的车上香香的，但不熏人，车开得平稳，一都不颠簸，一直容易车的她也没有难受。那到底是什么的香味呢，楚鸢之前没接过香，不知该怎么描述那样令人喜的味。即便她描述得来，也无法复刻那样一个味。

“十七。”

“周末有空的话，答应我的邀请好吗？”说了几句话后何问心又提起了这事，“我只是想谢下你。”

走到那家炸店，她想买夜宵吃。盯着菜单看了半天，一咬牙买了带骨炸的餐。

楚鸢本来就不想拒绝，这一问就直接答应了。将何问心送走后又遇到了那个主骂人：“你们几个又偷懒了，整天就知往那一坐不活，难我是请你们来吃白饭的吗！”

“再陪我逛逛吗？”

楚鸢想说我们之前就见过面，你还记不记得。不过她想何问心大概率是不记得了，这样忙的人怎么会记得这么一件小事。

虽然别时说着这样的话，但楚鸢知她们没机会再见面了。偶然相遇已经是不可求的巧合，今天短暂的相更是因为何问心太有礼貌才能有的恩赐。除此之外，两人的人生本来就没有任何可以重叠的地方。

楚鸢觉得心里酸酸的，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而且对方还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昨天楚鸢刚叹过她的不容易，今天居然也会对自己说这话。

“你好啊。”何问心主动站起来，把她拉屋，“昨天我喝醉了，是你帮了我吧？”

周末她们在这边的商场会面，何问心一个人来的，亲自开车，没有叫司机。

“不，不不，不至于。那不算是……”楚鸢激动得有些说不话，她懊恼自己这副模样，一定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她不知自己当初从墙下去找何问心提问时那么大胆，现在却结了。

推门一看，是何问心。

这惆怅在她下班发现自己的自行车被偷之后达到了峰，放在平时楚鸢一定会大骂偷车贼无耻，但今天她没有这个心力。

“服务员，结账！”

唉，她可惜地想，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

楚鸢站在原地愣住了。

“真是。”何问心撑着脑袋歪着看她，看得楚鸢又开始不好意思。

就像被认可了一样。被一个这样厉害的人认可，楚鸢觉得自己瞬间从没钱上学半工半读的可怜崽变成了和对方平起平坐韬光养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