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恶而行恶，死后化作极恶罪业。

而她的声音，也透着鲜果的沁人心脾：“心有良知，便生‘不为恶’，何来良知，有教无类尔。”

“我们试试吧！”

霾了百年的三界，重新迎来了郎朗晴空。

他盯着看了许久，“罪业”起初在张牙舞爪，而后变得温顺，最后竟默默化作两，一条是更的黑，另一条却是灰白的。

五百年后。

这并不复杂，于他们而言是抬抬手的事。

唯独不为恶，是将生来既有的恶，在生前便将其驱逐于心。

而在山下俯视的人们，看到了恍若开天辟地的盛景。

夜勤将灰白的凝练成幽荧，转而放落摇内。

他们留下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八卦阵法。

不知恶而行恶，死后亦会化作极恶罪业。

不再局限于三界山，不局限于修者，就连人间界的普通儿童，也能学。

“何止不亏损……”夜清的黑眸中也亮起了星辰，“还能反哺于你。”

如何才能有更多的“不为恶”？

落摇和夜清走了鸿蒙树。

仰望的人们大惊失，甚至有跪倒在地，向新神幽荧虔诚祈求。

三日后，烈重回天际。

只有“不为恶”化作的罪业，能养双倍乃至三倍的至之力，而供养鸿蒙树，真正的庇护三界。

鸿蒙树需要“不为恶”。

鸿蒙树扎于此。

全文完。

祈祷声并不能传到东神山上。

落摇睛亮晶晶的，看向夜清：“所以，只要让‘不为恶’更多一些，至之力就不会有亏损了。”

——“明知恶”“不知恶”和“不为恶”。

“好。”

落摇咬住果，只觉清甜。

唯有灰的罪业腾空而起，化作澎湃的至之光，耀亮了鸿蒙古树。

无数的黑芒冲天而起，将一半的天空染成了黑。

三界书院再度扩大了招生规模。

夜清剥了个晶莹剔透的白果喂到她中：“嗯？”

人们恍惚之际，又开始虔诚地向古神烛照祈祷。

枝繁叶茂。

落摇明白他的意思，将其转化成了至之力。

这一幕延续了整整三日。

落摇窝在逍遥阁里，翻着手中的古籍，说给旁人听：“如今看来，当初建立三界书院的那位老先生，已经悟到了‘不为恶’。”

落摇惊喜：“哪有亏损，这分明是翻倍了！”

夜清怔了怔，半晌：“原来如此。”

天地“罪业”中，其实有三。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下一刻，又有金烈芒冲黑夜，照亮了另一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