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快要过年了吧。”柳遥正在挑拣茶叶，闻言有些尴尬。

醋鱼推到前面。

“是吗，”徐伯放下账册，朝楼下瞥了一，“可那些士又是来什么的，总不能也是来宴城过年的吧？

“喵？”

似乎还嫌不够，黑猫左右张望片刻，越过几个餐盘，走到木桌最里面，轻轻将一糖

但柳遥还是觉得帮黑猫找回记忆这件事，远比让他抹去对方的神要靠谱得多。

黑猫摇了摇尾，再次抬起爪，将一碟酱烧鹅推了过来。

虽然梦里的殷月离说自己并没有失去记忆，也说了黑猫不过是祂的力量碎片。

柳遥忍不住惊喜，一把将黑猫抱了起来，“你恢复记忆了？”

大概是担心不合柳遥的胃，早上厨房送来的粥类很多，有蔬菜粥，蘑菇粥，蓉粥……可唯独黑猫推来的那一碗莲粥，是甜味的。

士？

同样也是柳遥过去喜吃的小菜。

只是连柳遥也想不到，这些人居然来得这样快。

“那个，你们知止戈山上究竟发生了何事吗？”

为避免打草惊蛇，柳遥特意从厨房端了两壶茶过去，假装只是路过，刚走到近前，就听见其中一名比较年长的士开。

黑猫抿了抿耳朵，似乎不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

“抱歉，方才听你们提到止戈山，所以忍不住过来了，我家就在九桥村内，之前被压塌了房屋，如今暂住在亲戚家里。”

瘦士有意加重「偷听」两个字，惹得周围客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来不及等那群和尚了，时间迫，我们先到山上去探探情况吧。”

“不成，”另一名瘦的士打断他，“你知如今止戈山上是什么状况吗，就我们几个师兄弟，别说是解决那邪了，怕是连最外层的幻境也无法通过。”

瘦士，倒是忘了刚刚气息不对的事，将视线转向柳遥：“是了些状况，不过你问这个什么？”

“九桥村。”瘦士皱眉。

至于那柄短剑，柳遥想着，不到最后关，他最好还是不要使用了。

“师兄，”旁边另一名士提醒，“那止戈山所在的地方正是九桥村。”

“喵。”被柳遥放在膝盖上的黑猫仰叫了一声。

“你是这店里的伙计？”瘦士狐疑打量了他一，“怎么觉你上的气息不太对。”

如果刚刚都只是凑巧的话，那么以糖醋鱼摆放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巧合了。

“你记得我喝甜粥？”柳遥惊讶，伸手接过那碗莲粥。

“帮我照顾它，我到外面去瞧瞧。”心里莫名有些在意，柳遥没多犹豫，将黑猫徐伯的怀里，转了雅间。

距离上山的日越来越近，为了方便获取宴城周边的消息，柳遥将茶坊重新开了起来。

可惜还没等他听到下一句，原本坐在桌边的瘦士忽然站起来，直接拦在了柳遥面前。

之前穆臣已经提醒过他，了如此大的事情，附近的修行者必然会察觉不对，到时所有人齐聚止戈山，问题只会变得更加麻烦。

“走吧，”他转过，朝桌边几名士招呼，“时辰不早了，我们边走边商量吧，免得再有什么人过来偷听。”

而就在柳遥没有外的这几日里，城内的状况迅速恶化，突然活过来的死者越来越多，甚至远远超了普通活人的数量。

已经变回原状的黑猫，觉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夫君事前曾经去过止戈山，然而到现在也没回来，我有些担心。”柳遥真诚。

打通上山的路径需要时间，柳遥一下变得清闲起来，脆留在宅院继续想办法帮黑猫恢复记忆。

徐伯倒是并没觉不妥，只是略微奇怪：“小公，最近是了什么事吗，我怎么总觉得城里忽然来了好多外乡人，都是之前没有见过的。”

“没关系，”柳遥弯起嘴角，低亲了它一下，“慢慢来，都会记起来的。”

柳遥也跟着望过去，果然看到一群穿青袍的男围坐在茶坊角落，凑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

“你想和我们一起上山？”瘦士嗤笑一声，“下止戈山附近邪祟横行，普通人只是靠近都有可能送命，我看你也不用去寻你那夫君了，还是早早为他准备后事吧。”

止戈山……听到了重，柳遥连忙竖起耳朵，一边将手里的茶壶放在另一张桌上。

柳遥一怔，连忙放下茶壶，尽可能自然。

早饭和安神药很快送了过来，柳遥还在考虑梦境的事，没什么胃吃饭，便想叫小厮将饭菜撤下去，忽然听见不远传来一声猫叫。

终于邵蒙带来消息，去往止戈山的路径已经清理净了，最多再有四五日，便可以直接到山上探查了。

柳遥抬起，就瞧见上桌面的黑猫伸爪，轻轻将一碗甜粥推到他面前，随后再次「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