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柳遥闭上，听见自己轻声，“我就是累了，睡一会儿便好了。”

柳遥心发，如今亡者已经复活了，是不是意味着下一步，就要到城里还活着的人了？

那画面十分熟悉，就好像柳遥曾经在陵墓里看到的那些画，内容上却有细微的不同。

样，眸黑，只是偶尔会漫过淡淡的血。

重重禁咒之下，降神的仪式成功举行，投来视线的神明如先皇所愿般落皇后的腹中，获得凡人的躯以及短暂的人。

“他……”对着满脸喜悦的徐伯，柳遥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直都在这里，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

熟悉的嗓音回在耳畔，柳遥忍不住鼻一酸，连忙将来人抱，“我都已经说了要留下了，是你把我丢到外面的。”

在如今这情境下，茶坊显然是不能再继续开下去了。

所有月光笼罩的地方都是祂的国度，在那里，活人会死去，而亡者将会复活，一切与生死相关的界限都将化作虚无。

安顿好了徐伯，大约是一早上受到的惊吓太多，柳遥莫名觉有些困倦，便让邵蒙看护好下正在宅院暂住的村民，自己则抱着黑猫躺回了床上。

黑猫贴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有些担心地望着他。

陵墓，柳遥沉默半晌，终于。

少年咳嗽两声，脸青灰，依旧如记忆里一般文弱，轻声对徐伯：“爹您糊涂了，儿什么时候门读书了，儿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等一下，”柳遥察觉不对，迅速抬起来，“你现在是寄在那只黑猫上吗，可你连记忆都没有了，是怎么到我梦境里面的？”

画面的内容是自先皇得知江山将要覆灭，听从人的指示，决定逆天改命开始的。

“哦对，晟宇弱，”徐伯慌忙，“那就有劳小公了。”

柳遥顿时心急，抓住对方的衣袖。

“喵！”

柳遥满心疑惑，顺着祂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空的地面忽然被影笼罩，现一幅幅诡异的画面。

梦中的殷月离依旧是过去的模

却在险些绊倒在地上时，忽然被人从后抱住。

遣散了店里的厨和伙计，柳遥索以店内摆设太过陈旧，需要重新整修为借，暂时关闭了香茗茶坊。

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少年比自己大了九岁，很弱，似乎有咳疾，没到十六岁便去了。

柳遥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先是让皇后服下丹药，怀上属于自己的血脉，之后带着皇后和主持法事的苦修士一起来到止戈山上，让嚓玛婆举行降神的仪式。

柳遥再睁开时周围空空，原本抱在怀里的黑猫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晟宇之前一直在外地读书来着，”徐伯笑眯眯拍着儿的肩膀，“今早才刚回来，模样一都没变，就是瘦了不少，再等等，爹叫厨房给你炖了汤，很快便能好了。”

当时在陵墓里情况混，柳遥只看到大片的黑影，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经和邵蒙一起被丢到了止戈山下。

柳遥忽然想起最初在陵墓里面，那个假田钰曾经与他说过的话。

“小公，”徐伯满雾，语气里也带了些不安，“晟宇怎么了，可是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月离？”柳遥一阵心慌，忍不住向前快走了几步。

徐晟宇是重病死的，因为死时太过年轻。所以并没有葬在村里，而是了大价钱埋在宴城附近，徐伯思念儿，便将一缕发藏在盒里，放在自己房中日夜供奉。

“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似乎又在梦了。

“看那边。”殷月离轻声。

柳遥顿时皱眉，既然没有失去记忆，那为何到现在还不回来找他。

祂低亲了下柳遥的角，“那黑猫只是我的一分力量碎片，勉可以算作是分魂，是我留下来保护你的，并无其他用。”

熟悉的面容凑过来，目光沉静，如叹息般开，“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不知你能否理解，”殷月离望着柳遥，“属于神的那一分我，才是我真正的本质，在这之上不用任何手段，其实都无法让人长久留存。”

“没有，您忘了，”柳遥笑着安他，“晟宇弱，不能着凉，所以我给他安排了和的房间，等下还请了大夫过来给他瞧瞧。”

之后便将徐伯带回了城里的宅院内，叫小厮盯徐伯死而复生的儿，确认对方不会有任何格的举动。

“是，是吗。”徐伯有些糊涂了。

烛火摇曳，黑的影翻涌上来，黑猫来不及阻拦，只能看着柳遥被影一吞没。

“谁告诉你我失去记忆了。”

“公稍安勿躁，”邵蒙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压低了声音，“属下已经派人去陵墓查探了，您先修养几日。等确认了情况之后，我们再到止戈山上去。”

知此时不能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