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诀叹息，“我想和你说你与秦师弟本就是一人，你现在之所以会觉得你不是他，只是因为你失去了记忆，但这么说，好像对现在的你不太公平，所以秦晟，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手指轻敲着池边青石，想

“可是我之后的确会对秦师弟不利的事。”

瞧应诀不愿多说，秦晟也没勉，甚至还转移了话题，“你说你的师门突然听不到我们说话，会觉得我在胁迫你吗？”

应诀皱眉。

秦晟没就杀意上多聊，又转为问：“如你所说，你之前对我了不好的事，那为何我又会想要救你。”

应诀：“……”

“莫非你不能控制自己的。”

这当然不能算完全的正确答案，却也算是八九不离十。

如此便太冲动了，应诀不喜事情完全脱离掌控。

秦师弟，其实我们不用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在应诀以为对方实在不想听他的言巧语想死他的时候，秦晟却是用手指轻了一下他的睑下方，“你知你在用很愧疚的神看着我吗？”

应诀没直接讲这话说来，但其表达的却已经是这个意思。

应诀万万没想到他这边就是了一关键信息，秦晟差就给他老底都翻了。

“也，未必。”

一直被人当杀神看待的人，首次受到了他人的温柔以待。

“那秦师弟你信吗？”

将伤害过自己的人看太重，最后受伤的还会是自己。

他总不能说这样沉重的话题还不以为意吧。

不是秦师弟，而是秦晟。

秦晟神复杂，稍微靠近了一应诀。

这小世界是挖掘了秦晟其他格？

在应诀沉重的目光中，秦晟笑：“好了，不说这些，等到明日我便是你熟悉的秦师弟了，可以和我说一个再见吗？”

“应当不会。”

什，什么！

“为何？因为这秦师弟是个极好的人，所以师门很放心他吗？可本座并不觉得本座是个好人，如此，你还觉得我是他吗？”

不过很快应诀就否认了这个观，秦晟还是那个秦晟，从他与对方第一次见面，对方没有选择杀掉他时就可见端倪，一个真正冷漠的人怎么会留下可能成为自己威胁的人。

应诀对此也很无奈，在说这话没有被电击惩罚的时候，应诀甚至都有冲动想把系统以及世界是一本书的事告知秦晟，但应诀很快就压制住这一丝冲动了，先不说系统这东西完全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就说书中世界什么的，他这说去世界得崩坏吧，系统会毫不客气地将他抹杀吧。

应诀原本只是想稍微给秦晟来个警示，免得对方如三鞭雷鞭时用那样愤恨又委屈伤心的神看着他，应诀只是一个普通男大，实在受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内心谴责。

对方是怎么得到这样的结论的。

秦晟沉默，沉默之后边扬起一嘲讽的弧度，“哪有人还提前告知之后会不好的事。”

秦晟笑，“你猜呢。”

顾忌那么多，连铺垫都没有的直问题中心，“因为我之前过很不好的事，那些事甚至可能让你对我恨之骨，所以你想杀我，不仅之前，我之后也还会对你不好的事情，还望秦师弟日后不要太信任我，如果可以，秦师弟在考结束后就可以慢慢疏远我了。”

“秦师弟就不要猜了，修真界尔虞我诈，真正能信的唯有自己，这偌大修真界能够互相扶持同舟共济的人太少了，我想这其中便不包括你我。”

应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