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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他只是突发奇想的打开了窗户,今天就高烧不退,瘫倒在床上。
“您还记得来探望我,真是稀奇。”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黑暗隔绝了他的视线,也为他带来自欺欺人的安全感。
一只冰冷的手伸进温暖的被窝,穿过伊利亚轻薄的睡袍抚摸着他的腰窝,顺着中间蜿蜒的缝隙向下探去。伊利亚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被子被掀开,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伊利亚眯了眯眼睛。他看着致使苏联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掀开他的睡袍,露出他因为高烧而泛着粉红的皮肤。
“我将会成为您的领导人。”
叶利钦的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这种酒闻起来不像是苏联的本土品牌。
接下来的一切像伊利亚习惯的那样。身体又一次被贯穿,滚烫的液体被留在滚烫的甬道,大腿根部浮现斑斑的青紫。
但现在的伊利亚不用迎合施暴者发出违心的暧昧呻吟,也不用再硬着头皮挺动着腰肢就为了对方能快一点释放在他的体内。他平静的躺在床上,用那双像是火焰熄灭后残留的余烬一样的红色眼睛注视着他曾经的国民。
叶利钦最后亲吻了伊利亚的乳头,像是一个孩子依恋他的母亲。
“我会永远爱您,祖国。”
他离开了,但伊利亚知道叶利钦不会是最后一个探望他的人。
紧随其后的那批人是苏联曾经的国企负责人,现在或许得换个更时髦的名字称呼他们——寡头。
他们年纪更轻,富有野心与活力,同时对伊利亚的身体有着难以理解的热衷。
他们花样更多,持续时间也更长。有时他们一个一个来,有时他们也会三三两两结伴来。但不可避免的,他们都会将阴茎塞入伊利亚的身体中,有时塞进嘴巴,有时塞进后穴,有时只插入一根,有时同时插入两根。
如果是结伴而来,那么他们喜欢让伊利亚爬伏在地上,向狗一样撅起臀部,露出红肿湿润的后穴。他们总是彬彬有礼的,谦逊的,会为了谁先进入伊利亚进行一番谦让,最后为了公平他们往往会选择同时插入。幸好伊利亚的身体回复速度大不如前,因此后穴总是能松软的吞下更多的异物。润滑液也是用不上的,因为血液和精液都是最好的天然润滑液。
有时候那些富裕的寡头们善心大发,会为伊利亚提供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礼物,比如镶嵌钻石的黄金乳钉。一位买下了西伯利亚钻石加工厂的寡头亲自为伊利亚做了乳头穿孔,这让一向平静温顺的伊利亚做了好一番挣扎。寡头让他的保镖们按住伊利亚的四肢,他一只手拿着尖锐的钢针,另一只手捏住伊利亚红润小巧的乳头。
伊利亚的嘴上带着口球,据寡头说是害怕他因为疼痛咬断自己的舌头。涎水顺着嘴角沿着他伤痕累累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他丰满的前胸,让他的胸口湿漉漉,亮晶晶的。寡头捏着他的乳头,一边还不忘揉搓他胸前的乳肉。
“祖国先生,您的身体真不错。”
寡头的钢针穿过伊利亚的乳头,伊利亚仰着脖子,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小小的血珠凝聚在尖尖的乳头上,寡头伸出舌头舔去鲜血,虔诚的为伊利亚带上乳环。
“您真是太美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伊利亚的腿,推着早已坚硬的阴茎进入伊利亚的后穴。那里因疼痛而紧缩着,这给这位寡头带来极致的享受。“我没想过您的里面会那么温暖,那么紧致。本来我今天来的太晚了,前面的德米特里还欺骗我说您今天身体不适,里面松松垮垮像是刚生产完的产道。”
伊利亚闭上了双眼,任由身体随着寡头的摆动而起起伏伏。他的阴茎始终疲软着,自始至终他从未在这种事情上获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