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了。」

药效发作了。

搞丢了，我可是安排了全国尖的律师协助你，不会让你被抓去坐牢的。」他着充满泡沫的牙刷糊的说着，顿了顿，又：「理台下面的厨柜里应该有菜刀之类的。」

他低低的说：「许清清，我可以向你保证，除非你不再逃跑，不然一定会继续有无辜的人牺牲……」觉自己的声音变得虚无縹緲：「害死我一个人，和害死其他无数无辜的人，该怎么选？」

最后一刻，他终究柔了神……

「你有十小时可以考虑，但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韩澈散漫的将漱杯放回架上，冷声：「如果你不动手，你也知接下来会变成怎样，总之我这辈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许清清轻易的挣脱了箝制，从床上爬起来，「你……」

只见韩澈无力的仰躺在雪白大床上，偏过脸来直盯着她看。那墨的瞳孔正在逐渐失去焦距，却仍透一丝狠戾，好像纵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他仍要竭尽所能的将来自心底那最沉的恨意传达给她。

接着他微笑着闭上，「真无情……」轻轻吐最后这句话后，便被一阵大的睡意给彻底吞噬。

「放开。」

「放开！」

刚被带来这房间的时候，许清清就发现这里的常备品不存在有危险的东西，如果餐中有刀叉，也会在用完餐后被确实收走，现在竟突然在韩澈即将陷沉睡时同时现遗嘱和刀，他要她什么，非常明显了。

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他已经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觉指尖到了一阵凉，让他想起，当自己被韩砚压制在地、努力仰起视线想看清她的脸时所看到的那两行泪……

「你真的疯了。」

儘她挣扎，双脚却依然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直直被抱向卧室的大床，然而韩澈却在放下她的那一刻忽然失去力气，两人就这么一起跌到床上。

他笑了，笑自己还是这么没息。

至少，她在转之前还会哭啊。

她转离开时，韩澈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拽住她的手，将她扯自己怀里。

结实的双臂死死环着她，薄就着她右耳，怀着恶意的语气又低又急促：「所以，动手杀一个疯应该很容易吧？总比害死许多无辜的人要好多了不是吗？许清清。」

「不来个吻别？」

许清清愣愣盯着他漱，反应过来后，脸一沉，「你真的该去看医生了。」

右手缓缓举起，摸到她的脸，「就算你再笨……应该还是知……这题该怎么解吧……」